“要亲吗？”他问。林的睛是最澄澈的金黄，上竖直的兽瞳，脸上没表情的时候总有非人的疏离，不过他在茉莉面前总是表情很丰富的，茉莉见过他各各样的笑。现在他脸上是有羞涩的笑。茉莉踮起脚，双手捧着他的脸，很轻地亲了他一下，放开。

茉莉发现大树的枝桠分叉都有个糟糟的绿木团，看着很熟，但是她一时想不起名字。林若有所思，拉着她走向那棵大树。周围的人群本来很拥挤，但是他们一靠近就主动让开，总和两人保持微妙的距离。

“那我们不是吗？”话音刚落，林终于憋不住，着急又殷切地反问。茉莉终于看向他，反应过来：“你是说，我们也要在这树下接吻吗？”

“据说在槲寄生下接吻的恋人，会受到树神的祝福呢。”林不自在地抓了抓发，用平常的语气说他从前嗤之以鼻的矫情传言。茉莉果然表示嘲笑：“这样毫无据的传说，也只有恋中的情侣才会信了。”

他们也混人群中。人的终是一棵白雪皑皑的树。远看不觉得，越靠近越能会这棵树庞大的积，它魁梧得像个沉默的人。它实在太大了，比镇上最的教堂还。

“小红。”“嗯？”林应声抬。茉莉闭，和他换了一个带着甜味的吻。“好甜，好喜。”＊＊＊再从甜品店来，已经是晚上。路上亮起星星的灯。茉莉和林手牵手走在街上。

柔韧的条状在她手里扭动，鳞片过她细的手掌心，带来的觉。这抚摸轻柔似羽，林舒服地眯起，他靠在茉莉颈侧，贪婪地嗅闻她上的香味，几乎要像猫一样打呼噜。

枝下的空间很宽敞，铺地是有灰纹路的石砖，每隔一定距离整齐设置有凿好的树池和灯，着正常大小的针叶乔木。这些树和往来的人都被覆盖在最大的那棵树的影里。

在树犷的中隐藏有光源。明亮的光束打在它的躯上，一找不到树枝的尽，她在看树，林在看她。

“猫咪，你知槲寄生的故事吗？”“槲寄生，”茉莉重复一遍这个名字，抬望那些寄生在大树上的木团：“哦…我想起来了，以前在人类的家里见到过。”

他明显心情很好，和她尾贴着尾并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茉莉闻到他上残留的果甜丝丝的味，忽然觉得这样偶尔来一次也不错。路上的人比白天多了不少，都去往同一个方向。像在赶赴一场未受邀请的盛宴。

“我知人类过节的时候会把槲寄生挂在门，虽然我不懂其中的义。”两人的手牵着，茉莉还在抬看树。针叶树本应是绿的，不过因为下午那场大雪，这里的树都被染成了白，树枝也被沉重的雪压得下垂。黑夜是白树的背景。

“作为相的恋人，在树下亲吻，为了让树神祝福情更长久？”茉莉心脏砰砰，周围人细碎的喧嚣都变得遥远，她一组织语言，语速越来越慢。林眉弯弯和她双对视。起了一阵风，他红的长发被得飘在后。

手里的尾拥有爬行类腻的鳞片和红龙独特的温，随着弯曲弧度的变化闪着瑰丽的彩。茉莉握住最细的尾尖分，用大拇指反复挲上面整齐排布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