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表情，仿佛一个女在向她的客介绍着她所能提供的服务。

我坐在楠的床上呆呆坐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终于哭了来，再也停不下来，呜咽着像个受了伤的小兽，像个刚丢了玩的孩。生命里第一次觉到那心撕裂的觉，仿佛又听到了自己心碎着的声音。

直接去了南方一个海滨城市。那边我一个初中同学，刚开了一家自己的小广告公司，让我陪他一起闯。无论在哪个城市，每当我走在陌生的街上，总会想着，楠会不会突然现在我面前，嘲笑我说：“你这个傻瓜，我当初明明给过你好多机会让你说我的！”

特别是你亲我，摸我的时候，我甚至想着你能不顾一切的我。我暗示过你好几次，可你一直没明白…可那个时候，你让我怎么能开明说。”

我颤着手，狠狠的给了她一掌。冲了门。在中同桌那里昏昏沉沉几天后，我回到学校，回到那个屋，楠跟我说晨前天自杀了。

又听旁边一个女孩轻声对男友说：“真是个傻，笑着哭！咱们去别的地儿吧。”我办理了退学。

这一刻我才明白，我心里面不愿再接受晨并不是因为她“脏”了，而是因为我不知在什么时候上了楠。

我去了楠的老家，去楠以前上过的中打听，去中学打听，甚至去了小学，去了她同学说她喜的和想去的每个地方…

余下的生命就可以为我自己活了，嗯，我已经答应武了，我院后会跟他一起好好活。”房间里半晌没有声响，这时晨忽的一笑，说：“方，知么，我们往的时候，其实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让你我了。

走在街上，看着远的灯光，我说：“楠，我已经上你了。”【全书完】

从楠老家我打听到，楠其实并没有哥哥，而是有一个小她两岁的弟弟，她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她爸爸跟弟一起车祸死了，她妈又跟了同村的一个老光，结果楠的这个继父在她三年级的时候把她了。

楠告诉了她妈妈，可她妈妈让楠不要说去，楠不听，报了警，结果她继父给判了好几年，如果不是楠的妈妈在法上说好话，估计会判的更重。那事之后，村上、学校里楠的风言风语很多，说楠是个货只会勾引老男人。

“武说他不在乎我以往的一切。他知她妈妈对我的事后，想了很多方法让我忘了，楠跟你说了吧，那些天，武想着法的在学校里我，折磨我。我明白的，武是为了让我给开脱。”

接下来一些天，我跟疯了一样的找着楠。打听她的同学，那个时候我才发觉，跟楠了那么长的时间，自己对楠过去却仍是一无所知。

过了会晨又说：“其实方，对不起，我撒谎了，我最初被武约去并不是完全不喜他的。”“方，我想明通了，女人这没有什么脏不脏的，就是用来的，一个是，一百个也是，没区别的…”

我慢慢了房间，了医院，像披着一个空壳慢慢走着，看着脚下斑驳的路，想着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晨，想着自己为什么哭不来。

晨顿了顿看着我说：“方，你现在我好么？武不会介意的。你像楠一样使劲我一次好么？我想好久了。”我低着站着不动，听晨又说：“方，要不我给你吧，我一直想知你的是什么味。”

楠面无表情的说救过来了，说晨现在在武当时住院呆的那个病房。楠说晨攒了近半瓶的安眠药，估计想自杀不只一天了，病房里。

抬抬看看天，心里反而有卸下了担的觉，像是刚刑满狱的犯人。我回到我们租住的地方。屋里空的。见屋里楠的东西都不见了，楠床上留了一封信。楠说她走了，说不会再烦我了。

全没楠的音讯，我甚至去了楠继父那边，问他知不知楠的情况，他冲着我的笑，说那小婊可能让驴死了吧。

武走了去。我坐在晨床边，看着她。晨手上打着滴，坐在床上冲我微笑着。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自己要说什么，这时，晨轻轻说：“方，武说我已经为你死过一次了，不再欠你什么了。

我回到学校，走过校园每个角落，经过每个我跟楠作过的地方。想着楠那些时候说着“晨也在这儿作过”故意气我的样，想着她坏坏的笑，我不由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