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该洗洗…不，先给她药…我看应当如此：先给她喝，然后给她药，再给她吃东西，把她带到我屋里，给她换净衣服。”意识模糊的寂秋被小厮们拉扯着，完成了这一系列事情。

在梦乡中，师兄对自己仍是往日的怜惜疼，两人缱绻缠绵，难舍难分。“师兄，你仍是那么俊俏。”寂秋喃喃说，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喂！喂！你死了吗？”沉浸在梦中的寂秋被上焦急的声音叫醒了。又是那个小厮。

“你果真撞墙了？我只你是假意要死，求我们放你呢。”为首的小厮看到她额上带着血的伤，吃了一惊。“哎呀，儿哥，这一味可真难闻，咱给她洗洗吧。”胖小厮捂着鼻说。

直到她躺在一张柔的床榻上，被为首的小厮喂了一碗温的梨之后，她的意识才开始恢复。“小丫，你有名字么？”那个为首的小厮问她。这人生得大健壮，材魁梧，脸庞宽阔，像个武夫。

想到自己正躺在人家的床上。人为刀俎，我为鱼，不如听话些，也少受些折磨。

“我叫儿，你以后得叫我儿哥。这几人是我朋友，乐儿，麻和癞，也是小厮中事的几个。”儿指了指他后的几个人，其中包括那天挨了小秋一个耳光的胖。小秋对着这几个人，微微了下。

咽了，在井底的寒气里瑟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小秋在儿床上沉沉睡去。第二日早上小秋醒来，发现一双大手在自己双上来回。小秋吓了一，连忙要躲，睁看到儿，忽然想到昨天那碗温的梨。

“今日你就在我床上休息，我和麻睡去，不烦你。打明儿起，你就要开始服侍各位哥哥就寝，你可愿意？”小秋垂下帘，神黯然。

也许更早，已经死在她和师兄偷情、背叛师父的那天了，可是就像儿哥说的，好死不如赖活。

“是。”小秋被拍得羞红了脸。“来，你给哥哥讲讲，你师兄有没有教你什么房中之术？”“什么？”“就是说，你和你师兄之前是如何行那男女之事的？”

“我和师兄在房中办事…往往师兄在上，小秋在下，师兄将麈柄送来…就是如此。”小秋用蚊一样细的声音说。“你们只是这样？有没有变换姿势？”“还有就是…就是师兄躺着，我坐在上面。”

“小丫，不要再自戕了，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你这等姿，以后兴许遇着哪个贵人，收侧室，也未可知。”

儿回叮嘱小秋一句，便带着众小厮去，又锁了门，防着小秋跑去。以后的日如何呢？小秋不敢去想。单纯善良的寂秋已经死在那个井里了。

“哎…”小秋轻叹一声，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玉。“你醒了？”儿说着，又把手伸到下面，拍了拍小秋的。

“咳咳！”寂秋勉发两声咳嗽。“你若是想活，就坐到那个木桶内，我们好拉你上来。”寂秋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井里，被一群小厮拉了上去。

“咳咳，我叫寂…小秋。我叫小秋。”寂秋用沙哑的声音说，她到过去以及今后的日都罪孽重，断不可再称法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