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消失的地方一动不动，直到教室的人都走光了，他才慢慢挪去，手耷拉在桌上，低垂着，神放空。连下楼不小心撞到人都没有反应，跌坐在地，楞楞地看着那人，眶红红。胡萧正拿着卷赶去一班讲题，想到等会儿要见到的人，心情好到飞起。

“好”卢圆圆答应得异常快。杨珂还准备好了一系列磨人手段。毕竟他说的写作业并不是真的写，只是和有关系，他以为卢圆圆听懂了自己的暗示，想到周末要的事，一脸幸福迷醉的样，心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还有，让这些没及格的人好准备。”至于什么准备，常年数学不及格的同学们都了解：去别的班当众讲题的准备。小老一共带初二年级三个班，每一次考完试后。

“回去把这了，有不会的可以问别人，下周拿给我看。”说着他又拿起手边的一沓试卷。

好了，她收回刚才那句话。数学卷发下去之后，没有收到试卷的长舒一气，只觉得小老今天的形象又大了几分。接到卷的杨珂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随意看了一就夹到书里去了。

甚至好心伸手来拉了龚幼行一把，他这时的发型和早上有很大不同，刘海绑起了大片额，猛一打龚幼行还没有认他来，更多的注意力在他上的发卡和绳上。这发卡和绳，竟然和他给买的一模一样，家里最近经济张。

他的心早就飞到别去了。卢圆圆刚坐下来，他就倾过来。“圆圆，这周末到我家来写作业吧。”

不过卢圆圆数学好的一批，这事就不到她来心，她接过卷，最上面这张姓名栏写着两个大字：杨珂。

卢圆圆一节课提醒了他好几次都不用，除非赏给他个大栗才能让他稍微收收心。好，上课不认真听讲。卢圆圆在心里给杨珂记上了一笔，等着周末跟他算总账。

那些不及格的同学都得想办法清这些题的正确解法，并且跟着他在晚自习的时候去别的班级，站在讲台上给五十来个同学讲卷。讲不明白就是浪费大家时间，不仅如此还耽搁后面同学讲题。这万一讲不好一得罪可就是一大片的人。小老真是蔫坏蔫坏的。

“什么事？门前不知敲门？”这位政治老师穿一粉长袖外面着黄外搭靠在桌旁，像极了她屉里的东西。

“行了，就你一天事多，有时间你儿的学习比啥都。”小老瞥了谢红英一就懒得理她。自知没趣的谢红英不情愿地闭上嘴。小老招呼卢圆圆过去，在桌脚边垒得有半人的书堆中翻找一本白练习册递给她。

像这明明可以丢给班长来的事他都不肯假手于人，也难怪他会一整天忙个不停了，他抬起见是卢圆圆，脸上了温和的笑，不过转瞬即逝，他很快又低下继续自己的事了。

她挪开视线，抿住嘴，生怕自己再多看一就会忍不住笑声来。事件的中心人柳自溪一直端坐在办公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只中笔，认真地写着班主任工作日志。

学生听到了多少，没好气地问。

＊＊＊晚自习。龚幼行手里拿着被退回的礼，无措地站在楼梯后。从卢圆圆拿着东西找上他，到毫不犹豫地转走远，他始终保持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