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女人，你只能等我。”“我是人，不是件。”蒋慈止住泪，直视何靖“我不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仔，我有决定自己人生的自由。”

你离开新义吧，我不想再遮遮隐隐像地下恋一样，你现在英文也很好，去到外国我们可以打工先存两年钱，然后再读书。读完来工作结婚，好不好？”“不好。”何靖没有片刻犹豫，冷淡拒绝“阿慈，我现在不可能离开了。”

“自由？”何靖轻笑“你连拒绝你爸的能力都没有，你跟我讲自由？”蒋慈微恼“他是我爸。”“他是你爸所以你就听他的，我只是个和你非亲非故的人，对你来说我讲过的话你都不用在意，是不是？”

“如果我不等你呢？”“阿慈，你没得选。”何靖将穿好，系上带，为蒋慈从衣柜里挑了件浅紫无袖圆领衫和灰西装短。替她穿衣的动作明明温柔至极，生怕疼半分。语气脸却霸势，不容置疑。

“为什么？”蒋慈掰开何靖的手，跪坐地上与他对视“你是舍不得钱，还是舍不得话事人的位？”

“如果我现在问你，我和你爸之间你要选一个，你选谁？你不是要光明正大和我在一起吗，如果你爸反对的话，你会听他的还是跟我走？”

“很快。”何靖下颌绷“我很快会解决。”他直接站起，从衣柜随意扯下一件灰衬衫上。何靖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寒冷，冻得8月清晨的蒋慈心泛凉。

“你不用安我。”何靖听见蒋慈噎，心尖酸楚“拜了关二爷，这条命就不到自己作主。”“阿靖…”蒋慈啜泣，轻抚何靖脸庞“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去芝加哥，去敦，哪怕去南非都可以。

何靖底温柔消失殆尽，他已忍耐到极限，过去安自己不公开蒋慈是为了保护她，大佬女人没一个能有好下场。如今呢？他到只手遮天，金山银山给她挥霍十世都可以。

最后搂她的腰脊。微脸颊贴着平坦腹。“我哭不来，”已经过去那么多天，却一滴泪也未有。腔内是无尽疼痛，日夜敲打。蒋慈泪婆娑。

会是这般境况。何靖压下情绪，松开蒋慈，温柔为她拭泪“陪我吃个早餐再回家。”帮她把睡裙脱下，罩肩带穿过细白手臂，绕到背后，为她扣上。

我爸一直想我移民，你跟我一起走，我们去其他地方重新开始。”“不要再打打杀杀，你没了何武，我不想没了你。

“如果是为了你，这些我都可以不要。”何靖拨开蒋慈被泪浸的发丝“但我还有事情要，不可能走。”“你永远都有不完的事，永远都要我等。我要等多久，等到我再被人绑架还是等到我去帮你收尸？”

他本应是意气风发的人，大声说阿嫂你命最好，他是全港最靓仔的大佬，雪茄穿昂贵衬衫，跑车游艇半山别墅，还为她守一世贞洁，此刻却跪在自己面前，从未见过的沮丧无力。

“阿靖…”蒋慈不知该说什么。他明明满脸哀伤，语气却格外克制“想哭的话就哭来吧。”何靖蹲下，从屉里拿内帮她穿上，他双膝跪地，掌心从蒋慈大外侧轻轻抚摸，沿曲线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