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心翼翼、忐忑、又心虚的心情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多亏了他，两人虽然不是名义上的情侣。

她一天都满课，只在下班的时候听到一嘴上午面谈室的吵闹。两人去了距离稍远一的串串店坐下，迅速完菜，曹立盖上手机，想要听一有没有什么新的八卦“上午家长那边是在闹啥？”姜辞垂着抠了抠面前木桌上突兀凸起的木疙瘩“那个家长听自己孩说看到有老师和学生谈恋。”曹立愣了愣“啊？”

她只觉今天的天气好像格外冷，手和都冰得不像话。姜辞双手在兜里，静静听着外面的争吵声，和不知被哪位老师叫来的何总的声音。听了半晌，事情好像还是没有要平息的迹象，甚至原本在另一间面谈室的家长也都站在一旁谴责他们。

姜辞接着：“其他在面谈的家长也都知了，后面何总也过去了，就是不知最后是怎么把家长哄走的。”

姜辞听罢笑了笑“嗯…刚好之前一直有些提心吊胆，现在也不用再担心了。”话一说，姜辞自己都怔了一瞬，她一直都有在提心吊胆吗？也许刚开始的时候是有的，但年前到年后，天天呆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她已经很少再想起这些事，也很少再现这样的心情了。

“没事的，那小孩也已经成年了，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姜辞摇了摇“那个家长说的对，如果是我，我也不会放心让我认识的孩在这样的地方上课。”曹立皱了皱眉。

好在孙可欣虽然度慢是慢了，家长倒是没来投诉过。姜辞暗暗庆幸了一下。有一段时间没有面谈过。

就一天，只一天的缩鸟就好，但何总没给她这个机会，她故意没往办公区的方向走，只是回到公司没多久，王姗便敲了她的教室门。

好在一会儿姜辞便也找到觉，面谈的女孩也文静又有礼貌，姜辞喜这样的小朋友，当然也希望能帮助她去到她想去的学校，在打开几个学校官网时，网络很巧的卡顿了一下，姜辞笑了笑“稍等一下下，可能刚过完年，网络还没休息好。”女生也跟着笑了一下。

加鲜明。

但早就已经有了实际意义上的情侣关系，她也早就习惯了。习惯着他的存在，享受着他的关照，纵容着他的侵…不是吗？谎话说来，好像就能说服自己变成真的。姜辞想。

“姜姜。”“何总估计很快就能知是我了，这样我妈肯定也会知了。”曹立坐到姜辞旁，搂了搂她。“怪不得，我从昨天就不是很想来上班，”姜辞想了想“原来这都是冥冥之中在提醒我。”

只是一安静下来，隔的声音便格外清晰。“…也别在这解释了，我可是听我儿同学说了，人家有看到你们机构有老师在和学生谈恋！有这样的事情，你说我怎么可能会放心让自己孩在你们这里学习！？”

但好像受到她在发抖，搂着她的肩上下动了动，安：“那也没事的，不算多大事，没有法律责任就都不是大事。”

姜辞合上电脑，拿着包起悄声离开办公区，去了另一边的教室自习区。中午曹立惯例来找姜辞一起吃午饭。

＊＊＊姜辞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办公室，也不记得面谈顺不顺利、那个女生和她的妈妈有没有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