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完】

“夫人，您要买什么吗？”小翠瞧着书院门两侧的摊问。地方最有名望的书院重开，城里卖纸墨笔砚的铺为沾个喜气，不少商人拿珍品在此贩卖。杜窈窈平时记账需要用到文房四宝，她一般买便宜耐用的。珍品很少手。可这几日是古代举考试的日。

“怎么了？”小翠迷怔地挠。一方砚，这么大反应？小丫追上去，换个话题“夫人，您说沉相的原该多好看啊…国天香，难比夫人还吗？”杜窈窈是小翠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了。

她作为妹妹，合该给杜文武挑份礼。说来托沉阶的福，他估计去年让人在青州乡试中放了，杜文武今有幸能去上京参加会试。两边摊逛了逛，杜窈窈看上一方岭南的端溪砚，谈好价钱，一百两银，她正付钱。

“今天没带够钱，不要了。”杜窈窈怅惘地拂了拂手“抱歉。”

“不知啊。”杜窈窈叹息，风掀起她帷帽的白纱一角，晶莹的大睛里光涌动。“再标致的脸，只是男人边一副可有可无的炮架。”

转瞬又见女抚着大肚上车，眨眨，可能看错了。杜窈窈过两日去别的地方买了砚台。砚没放，京城传来一则惊天霹雳。杜文武因科举舞弊，连同考官，一并狱了。

“约摸两人早互生情愫，那嚣张原死了倒好。话说，沉相怎么不娶叶姑娘呢，反放她回家乡？”

“炮架是什么？”小翠奇。杜窈窈没有回答，自嘲地扯，将泪生生憋回去。叶莹盯着人群中一个略为熟稔的背影，她瞠大目，怀疑是故人。

忽闻院门一阵吵嚷。叶莹姿袅娜地送吴兴太守来，引得不少年轻儿郎唏嘘张望。人常有，丞相的女人不常有。四周的人小声议论起来“真漂亮啊…有才华有气质，我是相公我也。”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权男人的格局，放手让自己的女人喜的事。女人挣得一番事业声望，男人再来八抬大轿迎娶，多有面多风光…”…“夫人，这方砚台您还要吗？”商贩见摊前女久久不动。

行走的自由都没有。怕被人惦记扰。怕被他抓回去，继续用来当的工。

“则矣，传闻叶姑娘的姿不如沉相的原。那个才叫国天香。啧啧，可惜红颜薄命…”“沉相和叶姑娘是青梅竹，太在和宸王夺嫡中胜后，沉相立换了吴兴太守，为叶姑娘报仇。”

“夫人，您怎么又不买了？”早上明明看到她揣了两百两银票。“不想要了…”杜窈窈轻声，语意艰涩“再不要了…”

“穷酸！”商贩啐“买不起摸这么久，妇真是晦气！”杜窈窈浑然无觉，转朝车走去。小翠还嘴“今天不买，我们说不准明天买，你少狗看人低！”她快步追上杜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