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涩滞，眶更是又又涨，一片模糊。梁家驰想抱住她，却被推开，她背过用力掉泪，呼一气后，迫自己恢复理智。“之前你对我说，是期待，你说你期待我，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期待你了。”

程芝看着他，一字一句“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集，今天也算是把话说清楚，以后我们就继续形同陌路吧。”

她最厌恶，最鄙视的人是自己。是至今还会为他心的自己。许久后，梁家驰轻声问她：“你为什么过来？”仅仅是为了兴师问罪？程芝愣住，想不合适的理由，毕竟，如果真的不在意，那也不会生气了。

“可你呢？”梁家驰听着这些话。渐渐想起那些扔掉的旧衣架，枯萎的绿植，空掉的油盐酱醋瓶，回南天时发的被褥，后来，他将合照藏了起来。

“想过。”只一瞬，梁家驰沉黑的瞳中便透炽烈的光亮，他下意识放轻呼，吊着心，想要再听她承认一次。

“但是，那是刚分开的时候，我每天都很想你，想着你是因为差太久，没发现我走了，想着你是因为在和我赌气，所以从来不联系我。”程芝自嘲“分手虽然是我提的。但是最舍不得的也是我。”

鼻腔被酸涩刺得阵阵发痛，程芝咬着下，大颗大颗的泪从纤细的下落，落到泥地面上，变得支离破碎。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神情近乎哀求，她说的，他不到。程芝觉得匪夷所思“再给你机会？”梁家驰。“…”程芝想，自己对无耻的定义还是太浅薄了，她瞪着梁家驰“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程芝！”梁家驰清晰的受到程芝全都在发抖，卷发凌的垂在肩上，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朦胧的里溢满光“是我的错，是我自私，愚蠢…”程芝垂下，咙里仿佛堆了石一样。

“程芝，这些年来，你想过我吗？”彼此的视线在空气里静默地汇，既像是纠缠着靠近，也像在放任距离延伸。梁家驰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等待答案，就在他以为程芝不会回答时，她却了。

始至终，她恨的都不是梁家驰。

顿了许久后，她苦笑“贱吗？”她把最刻薄，最难堪的话全留给自己，既是自，也是自省。

梁家驰听着她冷冽的语调，虽然是夏天，心却像是被寒冰冻住，又沉又冷。程芝觉得言尽于此，打算离开时，梁家驰却又挡在了她面前。

终于麻木的过了许多年，现在却又问她，想不想他。“梁家驰，你是怎么想我的？”程芝扣住他肩膀，连指甲都嵌他肤，痛的人却是她“你…和我一样…”

也扔掉了沙发上不成对的抱枕，撕下了她收藏的海报，搬家时把一起挑选的茶几也卖了。和谭宜结婚后，属于程芝的痕迹，他一一清除，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开始新生活，不断覆盖，遗忘。

的泪粘在脸孔上，一滴一滴，一缕一缕，源源不绝。“后来，我甚至开始想，门的声控灯坏了，你晚上回家会不会不方便，台上那些衣架，下雨天你有没有拿房间里，厨房里哪些调味品快用完了，你有没有添置，被我都迭好了放在柜最底层的，除袋你有没有及时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