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对琛彬说完，又转望向乐："当时办完你爸爸他们的后事，我沿着他们留下的线索终于找到了你们。你妈妈知文取去世，一滴泪也没掉，但是，她把薰给了我。她说两个孩，有她的一份也有文取的一份。她不愿意再跟文取有任何瓜葛，就把他的那一份彻底地还给他。所以，薰被姜家收养了，而你，则留在了玫琳的边。"

"因为文取犯下了一个他毕生到遗憾的错误。"姨妈说到这里，声音又哽咽了，"他在没有把我和他的这段荒谬婚姻向玫琳解释之前，就把玫琳带回了家。使玫琳受到了长辈锥心刺骨的羞辱，同时她才知文取已有家室的事实。那天当着长辈的面，我们不能多说什么，玫琳脸苍白得像纸一样，可也是一声不吭。我们谁也想不到，她那时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文取。直到第二天一早我们发现玫琳人去楼空，这才慌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她那样决绝的离去。她这一走，不顾文取是怎样疯狂寻找，怎样登报声泪俱下地歉，她再也没有回过。"

"文取悉了我们的情，于是他将事业转移到国，长年居住在那里。他本就是刻意把姜家整个地让了来，而姜家便成了我和阿莱的家。"

"可是他们最后却没有在一起，为什么？"乐颤抖着问。

"你是说，姜文取并不是习辰他们的生父，而是我和薰的生父？"乐怔怔地问，嘴微微发白。

姨妈说到这里，大家都屏住了呼专注地凝听着。

"这都是事实！"姨妈这个时候仿佛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我甚至在这段时间和阿莱生下了你们几个兄弟。而乐和薰，则是文取在国和另一个女人生下的孩！"

"直到一年以后，我遇到了那个真正让我此生刻骨铭心的人。"姨妈的睛变得梦幻起来，"他叫阿莱，是一个十分开朗和快乐的大男孩，有一双漂亮充满朝气的睛，每当他跟我说话，哪怕只有一两句都会让我到很幸福。不久我就意识到，我上他了。可是他却是一个无论如何我也不该的人，他的分只不过是姜家的工人，家世不堪，甚至没有读过书，我跟他本就不可能。我们两个人一度陷的痛苦之中，几次都要放弃，可是，本就放弃不了。最后，竟然是文取帮了我们。"

"那么习辰，你一开始就什么都知了？"

"是，但是她仍然固执地嘱咐我，不要把真相告诉你们。"

"妈妈！"琛彬惊呼了一声。

"我的天！"琛彬长叹一声，伸手捂住了脸。

乐悲哀地望

"直到妈妈去世，她见我实在没有人可以依靠，这才把我送到姜家？"

"她这一走，我们四个人就再也没有幸福可言了。五年里，我们每一天的事就是寻找她，可是没有用。她甚至和所有的亲友断绝了来往，她是决定这一生再也不要见到那个让她伤透心的负心人。直到五年后的一天，文取终于打听到了她落脚的地方，他兴奋极了，不当时正刮台风，拉着为司机的阿莱就冲门。车在雨夜路过山谷时打，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那一晚，酒席散了，我们还在房间里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直到夜。突然，我们安静下来，望着房间里那张唯一的大床，崭新的被褥，一起愣住了。你们能理解吗？那时我们才18岁啊，本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吓哭了，文取也傻了，我们这才明白，我们真的结婚了，不是扮家家，不是玩笑，是真的。"姨妈闭上睛，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太，"当时我们的觉就是，我们是兄妹啊，我们对彼此厚的情本就是兄妹之情，我们怎么可能结婚呢？这是万万不可以的事情！不实际上我们是什么关系，可是在情上，我们就是兄妹，兄妹怎么可以结合？哭到天快亮了，文取在地板上搭了铺，懦弱的我们本不敢再去解释和反抗，只好从此过起了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

"是。"姨妈，"文取一到国，就遇到了丽又才华横溢的留洋女大学生白玫琳，就是你妈妈。他们可以说是一见钟情，玫琳情浪漫，她上独有的自信引了文取，不久他们便同居了。"

姨妈苦笑起来："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知的真相，大爷是个十分保守老实的规矩人，所以直到今天他都无法原谅阿莱和我的事。这也是阿莱一直以来的心结，这么多年，我一直去求他，求他让我奉养，并且到阿莱的墓上亲说一句原谅他。可是，他一直不肯。"

琛彬慢慢放下手，盯着姨妈："什么？"

"阿莱，就是门岗那位大爷的儿。"姨妈突然说。

这次不止是琛彬，所有的人都倒了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