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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余光常常向对面掠过去,对那个既不像无法无天的**,也不像裘马轻肥的富二代的年轻人愈发感兴趣,猎奇心大起,竟然连柴进士这样打个喷嚏就能掀起满城风雨的大人物都跟他手足情深,也太卓尔不群了点,他究竟是个啥人物?真是一本学海无涯的无字天书啊。
她突然生出了一个罪不容诛的念头,先做他的情妇,让他欲仙欲死,然后再勾起魂魄,控制住他。
最毒妇人心。
萧云倒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魅力四射,一成不变地酌着一杯茶,尽管这茶平平无奇,他依旧爱不释手。
酒过三巡,众人的情绪都被充分调动起来,加上江城子有颜色的笑话推波助澜,气氛如同逢年过节。
这时候,房间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留着背头、贼眉鼠眼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热情道歉:“不好意思啊,各位,来晚了,来晚了。”
正在高谈阔论的众人立即安静了下来,见着这个自来熟的陌生中年人,一脸茫然,纷纷望向石沉海。
石沉海也是一头雾水,他压根就不认识这个不速之客,又望向了翟珊,见她也摇头,更扑朔迷离了。
那个中年人不识时务,也不管满桌人的狐疑,走到石沉海面前,大放厥词:“老石,好久不见啊。”
“你是?”石沉海实在记不起这个人,神色稍显尴尬,熟人相逢不相识,无疑是最不可饶恕的。
“我是你小学同学。”那个中年人似乎挺没心没肺,也不在乎对方的贵人忘事,笑容依然骄阳似火。
“抱歉,我实在不大记得了。”石沉海轻声道,既然对方能一开口就喊出他的名字,证明非空穴来风。
“四年级的时候,拿了市作文大赛一等奖的那个。”那个中年人提起了一件值得纪念的陈年往事。
“没啥印象。”石沉海还是没能做到将陈芝麻烂谷子历历在目,记不得这个面目全非的小学同学。
“我五年级的时候,奥数比赛拿了省一等奖。”那个中年人继续抛出可供回忆参考的细枝末节。
“还是没印象。”石沉海闭目想了很久,只得耸耸肩,除了莫逆之交,他基本记不起以前的同学了。
“六年级的时候,我掀过班长的裙子,踢过体育委员的蛋。”那个中年人没有灰心,又说了一句。
石沉海愣了一下,一拍脑袋,欢呼雀跃道:“靠!原来是你啊,傅蟋蟀!我还真的认不出你来了。”
“哈哈,你终于记起来了!”傅蟋蟀仰天大笑,也不顾形象,给了石沉海一个熊抱,久久不肯松开。
而在场的人早已被这两个龟孙雷得神魂颠倒了,只有翟珊还是清醒的,赶紧吩咐服务员加位。
碰到了人生四大乐事之一,他乡遇故知,怎能不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