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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会爱上怎样的男子?
讨厌与人亲近,即便是自家大哥也礼让三分,却对他突然的搂抱不以为意,似乎自自然然他就来到了她的身边,宁静的气息让她心情平和。如果…这是她爱人的表现,好吧,她承认的确可能有点点爱上这个油嘴滑舌、却自诩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
昨夜返回,就见口沫乱飞的周母一脸紧张,说她儿子被一个穿着怪异的男人捉去。
什么样的穿着在她眼中才是怪异?听周母毫无紧张地说了半天,完全感觉不到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怀,倒是好奇看戏的成分多了些,怪没诚意。周母还面带神秘地问她在院子里有没有看到奇怪的东西。东西是没看到,却能感到院子里若有若无地有东西盯着她们,不能说善意,也感觉不到杀气。
她很奇怪,夜半一更天,周母不回房歇息,跑到这儿来就为告诉她周十八被人捉了?随后当然是飞镖一支,告诉她前来赴约,否则周十八性命堪虞。
她来了。看着他被人拖进船舱,有点不爽;看他被人踢了两脚,有点不快。如同自己的领地被人入侵,惹得她杀心大起。
“考虑得如何?交是不交?”见她摇着扇子发呆,为首的短小男人又开口。
终于,秋凡衣停下摇扇,低低问道:“你,如何称呼?”
“尾上一郎。”以为她想通了,短小男人咧嘴微笑,露出满板黄牙。
“你的汉文说得不错。”她赞。
“过奖,中土文化博大精深!”尾上一郎眯起小眼。
“我想请教,这儿的市舶司,可与你这满船的钞纸有关?”
尾上一郎眼神微闪,奸邪的目光在秋凡衣身上绕了一圈,道:“想必…你昨晚听到不少?”
“哦,这么说,人是你杀的?”秋凡衣仍是不疾不徐。
“不,是我们最厉害的影武者。”指了指负手静立的高大护卫,尾上一郎颇为得意。
“你怎会有浅叶令?”就是那块该死的令牌,让她大老远跑到庆元来揪狐狸尾巴。
“浅叶令?”尾上一郎嘴角挂上阴沉,笑声如凫鹰夜鸣般刺耳“你不是听到不少,是听到很多啊!”“这么说,是你们假冒罗?”
“哈哈哈!”刺耳的笑声惹来秋凡衣皱眉“你是不会交了?”
“凡衣,他要你交什么?”趴在地上的狼狈男不甘被人忽视。
没人理他,尾上一郎阴阴地盯着秋凡衣的一举一动“你若不交,他必死无疑。你们也休想毫发无伤地走出去。”
“好!”“啪”地收拢纸扇,秋凡衣点头。
好什么?尾上一郎以为她有心交出昨夜拿走之物,却见秋凡衣眼神倏冷,射向捆成粽子的男人。如利刃般的眼神梭巡往来,她突问:“你…活到现在,最害怕的事,是什么?”
呀,是对他说话吗?晃头看看其他人,周十八终于确信她在对他说话。
“我爹发火。”明明是慈目善目的一张脸,冲他发火时可以变成夜又“还有,我大哥发起火来也…”
“十八!”打断他,她再问“你,宠我。但是,你爱我吗?”
“…”怔了怔,他立即点头,头发扫在地上微显凌乱“爱爱爱,老早就爱上了。”
他宠她,也只想宠她,这已是心知肚明的事,而宠总和爱联在一起的,宠爱宠爱,无须老管家再来点拨,他明白,他爱凡衣,爱这个眼如深潭,笑起来比城里所有姑娘都漂亮的女子。
他宠凡衣,他爱凡衣,他更会宠爱他的妻子秋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