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伯叹气：“像小沈那孩就注意，经常来我这咨询些养生的东西，比如煲汤放什么药材啊…诶，给你喝了吧？”“他还来找过你？”“有时候会短信聊聊养生嘛，这孩估计也担心你，行了，快去检吧。”

“对了亦礿，趁这两天有空，要不要去检？”“…对，唐杰也让我们去，我今天就去医院吧。正好也没吃，”方亦礿起“早餐我买了，放在厨房，你等会吃就行。”他想暂时离开这里，一个人仔细想想。

沈宗沉默了，过了一会：“亦礿不喜，我当然不会再这样了。”然后把药瓶和小纸袋都拿过来“这些我都丢了吧。”

“亦礿啊…怎么都瘦了一圈呢，工作太辛苦？”方亦礿笑“这不前段时间加班嘛，现在领导也关心了，让我们来检。”“应该啊你，有什么病症早发现，万一真有什么事，你爸你妈，还有小沈可都承受不起。”

方大伯叫护士去给他开了个单，坐下倒了杯茶就聊了起来“对，我是应该多注意。”方亦礿同意“只是有时候实在没办法。”

他便了决定，打电话给唐杰去公司，准备行一次非商务谈判。*原本方亦礿对这场会谈的预期是消极的，因为他无法预测唐杰的反应。

“你他妈想什么啊…”方亦礿受不了地弹了下对方的额“那以后呢，每次我这样加班你就来一次‘自我控制’吗？”

但事实比他想象中要顺利得多，唐杰同意了他减缓加班度、适当时候远程办公的的请求，并且工资和奖金维持在原平，只不过有个附加条件，就是将之前签署的劳动合同续签并增加了违约金额和条件，相当于把方亦礿永远绑在公司里。

一去想就忍不住会给亦礿添麻烦。

似乎是相已久的默契，沈宗明白了他的意思，便：“那亦礿你去检，完后打电话给我，我中午饭好吗。”方亦礿，换好衣服就匆匆了门，他到了医院，由于没有预约只好走了下“后门”找到了在这里当副院长的大伯。

方亦礿拿过检表，谢后了大伯的办公室。检的过程单调而麻木，方亦礿觉自己是个机人，据医师的指示完成每一项步骤。结束后他拿着检表，坐在门诊大厅的位置里发呆。发呆了大概一小时。

“你们年轻人总以为自己有多好，拼命折腾，你看你哥，舞这么拼，结果腰落下病了，估计也难调整好，”

就像上次那样，所以我想尽量控制自己，一些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这样也不会给你带来压力。”“你还了什么来转移注意力。”“看书，画画，带狼烟去跑步啊…”沈宗掰着手指数着，数到最后停下来，笑：“不过好像没什么用，越是想转移注意力只会越想你…不过现在好了，你回来了。”“回来你还吃？”“因为不吃的话昨晚就睡不着，睡不着的话我可能控制不了自己会对你什么。”

方亦礿看着他的动作，没由来的烦躁，两人间的对话好像陷了一个死局，好像掉了一个永远也无法调节的矛盾里，这矛盾就像个瘤，永远横贯在他们的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