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找到工作了。

他可以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再也听不见中文电视台那些天大哭大叫大笑大闹大得噪音，全世界都没有岛那样歇斯底里的电视节目，真不知是成功抑或失败。

周启之打开信封一看，里面装满千元钞票，足足一寸厚，老友待他不薄，他驾车到平房宿舍。屋里布置简约，但是设施应有尽有。

，凡是赚过一合理报酬的编辑与撰稿人，均从秘闻杂志，即使离职，还引以为荣，念念不忘，如果没有我们，文人哪里去赚壹圆金一个字？都还孵在没有冷气的老报馆作业，还有，算起稿费来，要扣标贴！领先有什么不妥，你说说。”

一辆小小半新旧吉普车在门等他。

周启之忽然觉得他有资格人二叔了。

他回答：“大学里文书工作。”

领先的英到他家开会。

周启之答：“找到工作了，今晚搬宿舍住，这是我新地址电邮电话，打搅兄嫂这么久，不好意思。”

“你写给我，我明日派人给你送来。”

启之笑声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离开新加，往商场买了若礼。

真有趣，诸文艺青年盼望多年的大时代终于来临，却未料历其境，竟会如此诙谐。

“我们工作态度一，读者要什么，我们提供什么，人家怎样看待我们，它呢。”

回到宿舍，他取王芳小的照片，贴在书房的布告板上，这才是真正老板呢。

林森把信封推到他面前。

摊在桌上的是笔状摄录影，打火机录音机，针尖麦克风…

周启之把它收袋。

“现在不是了，启之，此刻你是秘闻记者，这是你的生活工。”

周启之躺在沙发上叹气，就这样，走火坑，万劫不复。

“领先有一组人正在策划这件事，我们会通知你怎么。”

小组共十个人，他们叫启之先锋“启之象书生，人家不易起疑。”

“我如何接近王芳？”

他没吃晚饭就告辞了。

侄儿要的最新电记事簿也有现货。

同事一丝笑容也无“什么事？”

“等到大学给你长期合约，你大可离开领先，然后撰文痛骂领先这等败类是害群之。”

“当然，王小白天

“推荐她新工的人叫王灼荣，你应知他是谁，他是岛鼎鼎大名的河讠商人，是王小的亲叔父，王小父母双亡，可以说由叔父养大，可以想象王小不过面，末后另有功臣。听说王先生对侄女说：你的秘诀是什么也不用。”

搬了来，周启之静了好几天。

答复很快就来了“最近才听说，她已离职，传说有优差等着她，大家好奇，急急打听，近同事说王芳果断、沉默、办事能力属甲级，但最为人乐是她修理容貌，请记住联合国有万多名员工，我云人亦云。”

周启之笑了“你们忘记一件事。”

大嫂眉开笑，象是看到太升起来那般“真舍不得你走。“

看到礼，神一振，呼起来。

大哥轻声问他：“是什么工作？”

嗯。

周启之打电邮到联合国问朋友“你可听说过王芳此人？”

啊。每个人都有一个价钱。

启超两夫妇均是官校老师，下午四时多，他们一家三拖着疲倦躯回家。

周启之“我一定会那样。”

小宝一直叫：“二叔二叔，帮我将手提电脑充电。”

一直听兄嫂说想要一架平面直角型电视，他即时替他们办妥。

周启之抹了抹额角的汗。

又把领先杂志给他的中英法文资料看个清楚。

“二叔，有一任天堂…”

小宝追门来话别。

“哗。”

同事不慌不忙答：“我们已经买通了她家三十年老司机，他将退休，推荐你去继任，你是他外甥。”

周启之忽然明白都会这许多女郎纵逸火坑的原因。

“他本来是书生。”

文字重复着王小履历，因为年轻，她毫无历史污，那班智也许终于移植了若脑细胞：给你一张白纸，你最多批评她是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