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往后，跪在椅边。”冯优往后挪了一，膝盖刚好在椅边，白白的两只小在椅外。“再把腰塌下去。”咦？冯优塌下去腰，两只手掌撑在椅上，望了望陈轩，像问他这样对不对。

＊＊＊说完后，陈轩像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对着小孩红红的小了又老半天，才舍得放开手。冯优急急想摆脱陈轩的控制，自己爬了起来，跪坐在他侧，两只手胡着脸上的泪痕。噎噎等着他的下一步。

是把裙撩起来。

“很乖。”陈轩难得温柔的声音刚落冯优的耳朵，她就听到后炸开清脆的响声。掌贴，弹了几弹，那两团没反应过来，还在颤颤巍巍，下一掌已经狠狠扇了下去，两团又是翻来覆去。火辣辣的疼。

又是劈着下来十多下，陈轩打得有节奏不带停，冯优想扭着腰躲，奈何在后腰的那只手下了死劲，不但她的双手被箍得死死地，腰也被扣的动弹不得。

“那晚上挨打，就有个错误没说来，你记得吗？”冯优没回答，她记得的，不过事后陈轩也没告诉她，她便没有放在我心上。见她不说话，陈轩掐了把她后的。

几下的功夫，冯优难以自控，因为吃痛，齿间难耐的嘤咛。陈轩要的就是她疼，这小孩脑里面记不住教训，后两团帮她记住，要她以后什么都掂量掂量自己的，看自己承不承担得起后果。

“问话的时候必须回答。”“呃啊…记得。记得…”“那个错误就是，”一掌扇了上去。“和男的靠太近了。”

然后两个大拇指勾住内的边角往下拉扯，将内褪到了大，她的手要收回去的那瞬间，陈轩的手就扣上来了。大掌抓住了两只小巧致的手腕扣在后腰，另一只手在她的上挲，酥酥的，她又有些发颤。

活像挨揍行曲。二十下，四十下，六十下，八十下。陈轩在心里默默数着，到了一百下，冯优额上了薄薄一层细汗。

他停了打。将手覆上两团红轻，刚刚还是两团绵，现在已经是经过风雨的惨状了。一片通红，边缘还看得依稀掌印，因为红，的也稍稍了些许，甚至了一层。

“刚刚只是。”冯优听着，抖了抖。“你不是没想起来还有哪错了吗，我现在告诉你。”陈轩的手还是放在她的上。

陈轩起了，拍拍自己被小姑娘皱的衣服，朝她了声“过来。”冯优便也起了，跟着他往餐厅方向走。陈轩搬了一张椅，下了，示意冯优上去。上去？怎么上去？站上去？坐上去？还是“跪上去。”陈轩说。

齿间嘤咛逐渐变成痛苦的，两个睛也包不住泪了，顺着脸颊就滴下去，一边泣着鼻，一边因为痛苦止不住的又是又是叫，着后有节奏的击打。

冯优扭了几秒，还是轻轻抬起膝盖，往上面跪了上去，手扶着椅背。“朝门。”朝门？冯优依言挪了个，侧靠着椅背，笔直的跪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