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答得敷衍。“你打电话来有事吗？”

她的回答让他屏息。

“很好，但是答应我一件事。”

“既然你同意，那么下个月开始，你就调到二十一楼办公室。”谋仲棠先打破沉默。

“我以为所有我说的话，你都会反对。”

谋仲棠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因为很有理，我只能同意。”

“因为我太惊讶。”

“对，比起像个机人一样讲话的科学家，我比较喜当传师。”

“但是我讲话一直都很诚恳。”她毫不让步。

恩熙倒一气。“你这么说话的样，听起来好像没有情的机人。”

“嗯，我已经考虑好了。”她答得很快。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放轻松一。”

“我决定，接受你的建议。”

“现在不早了，你在外面吃晚饭？”他问得很详细。

恩熙回家后电话声刚响起。

“刚到家？”话筒传谋仲棠的声音。

“那么下个月一号，也就是下周三你到我办公室报到。”

“科学家就办得到，而且也必须办到。”

“好，我同意你的态度很诚恳，只是让人无法招架。”

“对。”听到他的声音，她有意外。

“我得承认，跟你讲话真的丝毫大意不得，李恩熙小。”他说。

恩熙倒气。“谋先生，你说话实在太直接了！”

----

“我在。”他的声音很低沉。

恩熙无言。

李昆明观察外甥女的表情。“其实你很想接受这份工作吧，恩熙？”

他停顿片刻，才低嗄地对她说：“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是。”

“你怎么都不说话？我以为你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这一回合，谋仲棠获胜。

“

与他之间，好像真的已经像朋友一样熟稔，这觉让她不习惯。

他坦诚的话，让恩熙莞尔。“我本来想拒绝。”她也答得直率。

李昆明笑了笑。接下来他说起小孩的事，转移了话题，恩熙也暂时抛下恼人的事打起神与舅舅闲话家常，喻陕地享受晚餐。

半晌没听见他回答，恩熙以为电话已经断线。“喂？你还在线上吗？”

“以后你是我的上司，我必须对你礼貌一。”

“我一都不张。”

“喂？”她吁吁地跑过去接起话筒。

他低笑。“这样不好吗？我以为我很诚恳。”

恩熙抬起。“好，我知了。”

她抬起，然后承认。“嗯。”“那就去试试！真的不行再放弃，至少尝试过！总比连试都不试的好。”

“你很喜讲理。”

“人类说话可能不夹带任何个人因素吗？”

电话这，恩熙也忍不住笑来。

“不是，我只是在判断，依经验值判断，不夹带任何个人因素。”

“什么事？”

谋仲棠笑声。“好，那么我可以说话像个『人类』。不过如果这样，我担心你又会觉得我不够客观。”

“答案是什么？”他沉声问。

“是吗？”他低笑，低沉的嗓音嘶哑。“这是你第一次同意我的话。”

“人类如果能以理与科学的态度学习判断事，很少会有误差。”

“接来的安排，给总经理来决定就可以了。”

“因为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那么，最后为什么接受？”

“我以为等了一个星期，会听到你拒绝的答案。”

她皱起眉。“有理的事我当然会同意，难你以为，我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吗？”

“但是你的气听起来很严肃。”

“如果你的态度很诚恳，说来的话就不会让人觉得不公平或者不客观。”

“太惊讶？为什么？”

“已经一个星期过去，我想问你，考虑得怎么样？”

她的态度让谋仲棠惊讶。她的回答这么痛快，预期中不会有太乐观的结果。

恩熙屏息。

“你又不是科学家。”

恩熙垂下，陷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