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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指
上他
前。“你需要我给你一个借
放过他们,好让情况顺着你的计画
行,又不至于引起他们的疑心,对不对?”
她的问题说得没
没尾,连个主题都没有,不过金禄一听就知
她在问什么。
金禄颔首。“而李卫那个莽夫居然也中了她的调虎离山之计,为夫只好代他去阻止吕四娘。更糟糕的是,白燕燕竟然也跟着来了,白慕天只好追上来阻止,于是为夫便面临必须杀了他们,又不能真的杀了他们的窘境…”
“…”好理由!
“我又不会唱戏。”
“一个不保险,两个才够稳当。”
静了一下“好吧,那换个词儿。”金禄继续
挲她的背。“生孩
好辛苦,对不?但娘
始终毫无怨言的替我生下一个又一个孩
…”
金禄咧嘴笑得像个纯真的孩童。“幸亏娘
与我的默契够足,为夫我一个字儿都不曾
,娘
便意会了为夫的心思。”
满儿横他一
。“可是你就不了解我的心思。”
金禄莞尔一笑,握住她的柔荑,轻轻
了一下。“娘
想问就问吧。”
“不会就好、不会就好!”金禄喃喃
,暗暗挥去一
冷汗。“我说娘
你就甭想太多了,为夫最宝贝的就是娘
你,只要娘
没事儿,为夫我挨上这
儿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个说法更可笑,”满儿嗤之以鼻地再哼回去。“你
本不喜
孩
。”
七月,逃邬更
了,除非不得已,这
天气没人愿意
去烤成焦炭,偏偏某人却频频吵着要
门。
“这…”金禄为难地苦着脸,两条秀气的眉
揪成一堆。“娘
你究竟想要我如何?
睁睁看着你被砍成一堆
酱?为夫虽然受伤,这两
气却还在,但若娘
被砍成一堆
酱,可就没戏唱了!”
“唉,娘
,你又掰我文儿了!”
“是喔,等日
黑了,看你不被蚊
咬死才怪!”
“你这个比喻真差劲,”满儿不屑地说。“事实上一直都是你在为我试凄。”
半晌后。
柔荑悄俏探
衣衫内轻抚扎实在他
膛上的绷带“可是我会心疼嘛!”满儿呢喃
。
又静了一下。“娘
,别挫磨为夫嘛!”没辙了,只好耍赖。
“废话,当然不会!”两
嗔地往上瞟去。“这
事不用再问了好不好?”
“吕四娘企图劫牢救人?”满儿猜测
。
“不仅如此,为免再有同样的情况发生,白慕天必然会把他们留在
边,以防再有朝廷的人混
去。不过…”金禄睁
,苦笑。“
了一
为夫未能事先预料到的状况,以至于演变成那日的结果…”
“是是是,你考虑得最稳当。”满儿随
应和,顺手把薄被
拉上。“所以,你算是把他们安
去了?”
“…好吧,那我这么说:为夫虽然受伤,却还是能陪娘
你上床,但若娘
被砍成一堆
酱,谁来陪为夫我上床?”
睡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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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展臂揽过她来贴上他的
“了解、了解,我了解,可是…”金禄温柔地
挲着她的背。“我真的不在意呀!换了是娘
你,定然也会为我
同样的事,也同样不会在意,不是么?”
“可以了吧,娘
?大夫都说我背上的
“我懂、我懂,”满儿连连
。“你必须杀了他们,因为在正常情况之下,庄亲王一定会杀了他们;但是你又不能真的杀了他们,因为你的计画都是依白慕天而定的,他一死,你的计画就被打
了,所以…”
“谁折磨你啦,明明是你在折磨我呀!”
“为夫说过,四哥要我安
内应到漕帮里
,所以为夫便先行设法混
去,待他们完全信任我,对我毫无半
疑心之后,届时若是有人去警告白慕天说我是清廷派去的人,而结果也证实他们的警告确然是事实…”
“他们。”
“娘
,你不会又想着要离开为夫我吧?”金禄忐忑地间.
“我本来就不会唱戏嘛!”
真厉害,连
都没张开,居然“看”得
她有问题想问!
“那个警告他们的人不但可以得到他们的
激,更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白慕天的信任,”满儿恍然大悟地喃喃
。“真是不费
灰之力呀他!”
好吧,既然他叫她问,她就问。“那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