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很重要吗？”

“不会，我又不是香港人。”

紫苏想起他房里的日语教材，不由生气“你本早已自己好决定，何必问我？不过我告诉你，我不去，你自己去！”

“你比我！”袁紫苏决的说：“我不是在安你或安我自己，你比我，这是事实！不只是我，妈妈比我更早看这一，所以她才会那么鼓励你追求我。”她对他笑笑，她一直都是坦诚之人，年纪愈长愈能够面对自己，不欺骗自己。“古人所谓『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指的就是我这人。自幼聪明伶俐，学什么都快，在学校尽风，在同伴间俨然以领导人自居，不是师长、朋友均看好我

“我不是指移民。”桑小鲽恳切的望着紫苏，决定他必须现在问她。“如果我们到日本住上三年，你愿意吗？”

袁紫苏惊骇的摇摇。

“当然不是。有闲有钱的时候，自然想门旅行，但长久待在国外我可没兴趣，我喜台湾，我的家人也都在台湾，台湾才是我的。”

“过年前，大伯和姑姑找我去一番谈，希望我到海外历练个三年，回来后接掌职位就顺理成章了。人事调动在九月，我必须尽早决定，去日本需要时间准备。”

“为什么？我们是夫妻…”

“原来你打的是这主意，将我骗上床，非嫁你不可，然后你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要我往东就东、往西便西？”

“你不喜到外地生活？只想一辈待在台湾？”

“紫苏，你讲理一，我从来没有这意思。”

“你没有不上我！你这个傻瓜，从来就没有！”她无法忍受他有这想法。“是相等的，也是相对的，没有哪一方能说不上或被攀，如果我有这想法，我本就不会你！因为我是女人，女人总是被教导要嫁一个比自己的男人！如果我不是从心底认定你比我，你想以我的个有可能嫁一个不如我的男人吗？”她轻叹了一气“我了解我自己，我若不能嫁一个值得我尊敬的丈夫，这一生绝不会幸福，因为我会看不起他、欺负他，更会看不起我自己。”

“不是这样的！”桑小鲽激动的大叫一声，两人怒目而视了好一会。他坐在地毯上，手抱着。“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啊，紫苏。公司内竞争得很厉害，很多人把我视作特权阶级，虎视眈眈的要看我的表现。表现好，人家认为我有上罩着，不好才怪！我是不被允许差错的，你明白吗？那份压力你能想象吗？当大伯、姑姑向我提起外调日本的计画，我内心很兴奋也很骄傲，上看我是可造之材，才肯有计画的栽培，而且我到日本若有一番作为，就再也没有人会说我是靠大伯庇荫才不差错，所以在回家的路上，我很冲动的到书局选焙日语教学带。没有立刻向你提起，是因为大伯他们只是上询问，还不能拿个准，到时候计画有变，徒然闹笑话，而且我如果存心瞒你，不会让你发现那些教材，对不对？这次我到香港差，大伯叫我去谈了一下，说计画已经决定，等我差回去就得给他一个确定的答复。你告诉我，紫苏，我该不该去？”

“你认为我比你？”他的声音因为惊疑不定而略微颤抖。

“当然重要！你永远也无法想象，我多么害怕失去你！可是，你那么耀、有才华，周漾着一引人的光采，从小到大，多少人仰慕你，相比之下，我是那么微不足，常常担心别的男生抢走你，有一天你会丢下我去嫁给别人。因此，我拚命粘住你，专挑你不擅长的事去学，为的就是想让你觉得我也有可取之，使你认定我才是最适合你的男人！我想爬一，我希望有一天能位居重要的地位，使你以我为荣！这对我很重要很重要，我一直在努力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得上你！”

“没有才怪！你早已在暗中学日语，不是吗？可见你心里早已打定主意要去日本…”

香港？”

“日本？”这问题很突然，紫苏迷惑的望着他，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