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好。”傻的心思藏不住，嘴里却只能说这句。主人喂她吃甜果，他真好，她主人听了。倒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只觉她更像小狗了，而且还是一只脏兮兮的小野狗，需要他的调养。

“玉儿该吃东西了。”少女一个激灵，睁开了睡，她跪坐着。仰看向影中的主人，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张。”她照了。牙齿咬破了的甜果。好吃的。

＊＊＊天光昏暗，燮信独自坐在桌旁，手持一册《品录》，是他教前院一个书童去书肆买来的。书画香艳，章句旖旎，拿来打发闲暇再好不过。王府一应从简，为数不多的几个下人中有半数都是他叔父的线。

他少时被燮裕圈禁折磨，每日在药香缭绕中与女合，心神备受煎熬，到后来竟一见女小便会呕吐。燮裕想着他是亏空了。

主人最讨厌她脏，她被教过的。“好。”燮信却也不计较“主人抱玉儿洗净。”玉儿挨到他前，由他一手抱去浴室。

“主人…”又是那奇怪的觉，玉儿不知主人在什么。“看，玉儿脏了自己。”他提着那页书纸，绢纸上泅着一团。玉儿看看书纸，又看看自己的下，记起了趴在主人上的快乐。“玉儿不了。”她了睛“不脏了。”

他们知他素有心疾，时痴时傻，并不在意他整日把王妃关在房里的行径，倒是将他吵着要看风话本的事当作一个信号。有人趁着日暮悄悄府，前往王，报于他叔父燮裕知了。

她想。咽下后，又看着主人。燮信又取了颗，喂给她吃，之后又是一颗。少女只是贪甜，嘴不停，睛一直黏在主人手上，她从没吃过这么甜的吃，或许曾吃过，但她不记事，已然忘了。一连吃了一串，燮信一颗颗喂得很快，她来不及嘴嚼，也不会吐，就那么囫囵着。

脸颊都鼓了起来，她的主人从恶作剧般的喂中获得了某乐趣，不自觉便扬微笑，她专注吞，并不知晓。勉吃完了，她抱着主人的，拿脸蹭了蹭，只觉开心极了。

又见他疯疯傻傻，数次引燃烛火，灼伤自。这才慢慢放松警惕，听从群臣劝谏，放他。玉儿趴在他边发呆，她那回在他靴上得了趣，自此便记住了。

“玉儿把自己脏了。”她微微睁大睛，不明白主人的话，他挟着她肋下，将她抱到桌上，又解开包裹她的外袍。玉儿伸着双，呆呆坐着。燮信拿过方才持在手里的《品录》，微抬了她，将翻开的书页在她秘。

常常抱着他的蹭，他初时还会避开，今日却任她磨了一回，还让她留了在他衣襟上，他只是看书，虽然半晌都不曾翻动一页。玉儿快活过后，心下茫然若失，枕在他上犯困。房内越来越暗，字句模糊不清，他收回思绪，低看了一小狗般趴在地上的少女。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