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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炽热的眼神。
“或许我终究会和你一起洗。”他的声音低沉,走向前把她带进怀里。
她惊喘,双手环上他脖颈,赤裸的胸撩擦着他的,她稍稍把他推开“噢,你身上长衫又是泥又是水的。”
“那我把它脱掉。”于是他把她放进浴盆里,下沉的身子溢起温暖的水花,直到她的肩没入温暖的水里,她看向头顶上的帐篷,逸出释然的叹息,那里只有温暖,没有威胁。
扒文脱下长衫,长靴和长裤,把它们搬向一旁,当他打开帐篷走进浴室,她看到他身上结实的线条,纠结的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耸动,他的存在是种愉坑邙无害的拥挤。
她卷起双腿,这个大浴盆足以容下两人,厚厚的毛巾在浴盆边,满溢的热水浸湿毛巾,湿润的质料抚着她背部的肌肤。
她看着盖文,膝盖靠着他的腿,脚放在臀边,他双手栖放在盆缘上,头往后仰深深叹息,满足的声音轻拂她全身。
缭绕的蒸气充斥在黑暗里,草玫瑰花瓣的掳掠她的心神,在蒸气中克莉觉得自己逐渐平静,迷失在轻拍的水声和盖文满足的呼吸里。
她知道在激战后他需要休息,所以不发一言地伴着他,他今天用恶魔的力气对抗英格兰武士,他的眼里看到毁灭,在他的行动上却是勇气,他冒着生命危险救她,她受宠若惊。
哎巨和布罗勃在她肩上放下她不愿承担的重担,轻抚他结实的手臂,感觉他深藏的力量和疲惫,或许现在不是好时机,可是她想对他坦白,对她丈夫的忠心日益加深,可是他是英格兰人的事实仍吓着她,知道他会做何反应,可是她必须尝试。
他仰着头闭着眼“嗯?”
“今天你救了我一命,谢谢。”
“是布罗勃救了我们。”
“我们欠他一个,而且我…”
“嘘,我们说过的,在这个卧房里没有国王也没有现实。”
“可是盖文,我要告诉你…”“稍后,”他的手往下滑至她的大腿,大拇指轻轻画圆“我同意我们欠你表哥的一份情,我希望能找到回报他的方法,可是今晚,我不希望和你谈论或去思考曾发生了什么事。”
“稍后再谈。”
“稍后,多呼吸点蒸气对你有益。”
“我已经不咳了。”她欣喜于他对她的关心,高兴能放下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念头,她的腿在他爱抚的手下软化,愉快地叹息。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爱抚她丰腴的臀,她的手则在他坚硬的大腿上轻舞,在温暖的水里摩搓着他腿上的毛发。
“我愈来愈习惯在洗澡时听人弹竖琴了。”
“现在我可不弹。”她回答,热水如缎抚着她的肌肤。
“你不肯?”他低声说,手指滑上她臀部,往上游走到一个乳房下缘,她长叹一口气,任由他掬着那只玉峰,描绘浑圆可人的曲线,欢愉的震颤窜遍全身,抵着他掌心的乳间变得坚硬。
“我不会弹。”她喘息地说“我要留在这里。”她移动双手,探索着他,指尖下他的坚挺倏然胀大。
“是吗?”他低吟几近咆哮,他的指尖在她胸前流连,哄逗着她的蓓蕾回应。
她喘息,头向后仰“那就过来这里。”
他伸手拥她入怀,引起一波水花飞溅,他把她置于腿上,让她高耸的玉峰浮出水面。他双手环着她的背和臀,低头把一颗坚挺的乳头含入口里,她呻吟着双手插入他发里,把他拉向她发胀的胸前,双腿为他开启。
他坚硬硕伟的男性抵着她,她挺起臀,坚定而温柔地拥着他,他在喉间低吼,舌头伸入她口中的同时削臀挑逗地进入她,她轻喘,他是如此坚硬肿胀,不可思议的润滑炽热在她的腿间悸动。
他顺着她的粉颈一路添吻到胸前,滑润的舌挑逗着她粉红色的乳尖,她弓起身娇吟,光灿若初晨每道光芒的狂喜流过她全身和他一起融化,绝望地要他在她体内,再也不能拖延。
她向前推进,优雅地容纳他,赤裸裸的欲望引来他一声沙哑的低吼,欢愉的狼潮既突兀又紧绷,弥漫的蒸气,热腾腾的水,覆在她臀上的手,恋在她胸前的唇,所有的一切混合着他的韵动,每个呼吸,每个扭动只让她更接近白热的中心。
当他火热的舌深入她渴望的嘴里掠夺,当他将她的臀推挤向他,她突然迫切地想把自己毫不保留的给他,她要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宣告对他全然的爱。
向前推进,她献出自己,给了他涨满她全身的纯然喜悦,往后退,她缓缓抽离,等他的热情再次注进,在飞升的刹那,她燃烧的灵魂在他体内和他的相拥,真正合而为一。
XXX
“祖父、父亲,儿子。”克莉告诉米雅,拨一组琴弦“那些是低调的弦,男性的声音,女儿,母亲,祖母,”她挑起另一组应对的弦“是高亢的女音,试试看。”她把竖琴递向女儿。
米雅皱着眉拨着琴弦,铜弦轻颤,一两声音符跳跃出声,米雅鼻头一皱吸吸手指,抬头看她妈妈。
“很好,现在记得用你的手指来拨弦,”克莉调整女孩子的位置“这样琴声会更大更好听。”
“祖父,父亲,儿子。”米雅拂过这些琴弦,琴声由低渐高,然后,她拨弄最中央两根弦“那这两根呢?它们听起来都一样。”
“人们说这两根弦的振动有如对应的蜂鸣,我倒宁愿把它们比作竖琴的心魂。”
她回想起昨晚她和盖文分享和谐的至喜“再来一次。”
当米雅练习时克莉打个呵欠,揉揉背,经过一夜的恣意欢爱,今早她醒来才发现盖文早已离开,即使现在已近中午,她也还没看见他,不过她知道他是到塔楼和铁匠石匠讨论城堡修复一事了。
稍早弗巨还带了小儿子来提醒她别泄漏布罗勃的事,她有些恼怒,因为她根本还没机会说,何况即使罗勃真要躲到地下室去,她和弗巨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