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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微微一揪,突然觉得难受得紧,眼神也黯淡下来。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想走。你不要再劝我,也不要试图阻止我,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下了最后通牒,怀着一颗茫然伤感的心,她缓缓地踱远。
小柱子呆立在原地,不相信一趟江南之行会变了样,早知如此,当初应该不顾一切制止她跷家,就算气他也无所谓,总好过她的心被其他男人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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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拉了两逃谇子的滕伊瑀可怜兮兮地半瘫在床上,俊脸瘦了一大圈,说话也是有气无力,虽然有请客栈的伙计找大夫来看过,葯也吃了,可是仍然无效。整整折腾了他两天,泻肚子的情形才稍缓。
“我是哪里得罪了她,那疯丫头要这般整我?等我身体好了,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她算账。”他从不对女人发脾气,可是这次真是太过火了,管她是不是女人,他发誓绝对不再跟她客气。
“呀”一声门开了,同样凄惨的逐电两眼无神地进屋,虽然拉到全身无力,但还得强打起精神照顾主子。
“三少爷,小的叫厨房煮了点稀饭,您多少吃一点,身体才会快点复元。”逐电将托盘放下,端着碗到床畔要喂他吃。
滕伊瑀虚弱一笑,觉得自己像只病猫。
“我自己来就好,还没悲惨到要人来喂的地步。”舀了一口稀饭吹凉送进嘴里,他这才发现肚子真饿了,这也难怪,这两天他根本没吃多少东西。
“还要的话,小的再去端一碗来。”逐电把碗接过去。
“不用了,我怕吃太多,待会儿又发作了,我可受不住。”他跑茅房真是跑怕了!从小到大没生过什么病,连吃坏肚子的机会都很少;加上他是幺儿,爹娘溺爱他;长大了之后,女人们见到他无不小心地伺候着,谁敢让他受点罪?就只有那疯丫头,竟然在他的茶中加泻葯,也怪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上了那疯丫头的当,这事要是传出去,他滕伊瑀还要不要做人?
逐电闻言心头一惊,生怕再来一次,那他这条小命也休矣!
“三少爷,等您好一点,我们还是去住别家客栈,免得又碰到那位姑娘!说不定她又会想出别种花样来整我们,我看咱们能走多远就走多远。”逐电心有余悸地道。
他眼中闪过愠意“不,我向来不吃这种暗亏,要是那疯丫头再敢找上门来,我非代她爹娘好好训斥她一顿,虽然我从不打女人,她却有可能让我破例。”这次真的把他激怒了,身为天之骄子,竟被个丫头片子恶整了两次,这口怨气不吐不快。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还要劳烦您来管教,我爹娘要是知道了,真该感激你才对。”门口突然进出一个清亮的稚嫩嗓音,略带嘲讽地笑道。
逐电一看来人,脸色丕变,下意识地挡在主子床前,戒备地睨着她。
“你又来干什么?!”
邵堇儿瞄了下逐电背后躺在床上病恹恹的俊男,夸张地叫道:“好可怜喔!好端端一张俊脸却瘦成这样,看了真让人心疼。幸好我来得早,不然再晚个几天就真要香消玉殒了,那世上不就少了一个美男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