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下腰间的布兜，也放篮里：“谢王妃赠的药和…东西，属下如今将它们归原主。”车帘后伸一只手，无声无息把篮抱去，绿莺声音隔帘传来：“再去一趟如意斋，王妃想吃那儿的糕。”闻言，长风立上车，驱赶匹。

“展护卫，停车！”到了半路，绿柳突然探车窗，叫停了展长风。长风吁停匹，看了看路前后，不明白为何要在这儿停下，他正迷茫，绿莺绿柳已经下车，走到车前：“展护卫，王妃让你上车谈话。”

展长风心一，心再次上不好的预：“王妃有何吩咐？”他走到车帘边，却没撩帘去，立在外面，目光悄然打量四下环境：这一段路前后无人，附近没有人家，周边是农田，田里已经收割完，不见粟谷，只剩一爿爿荒土，路边野草疯长。不知她又想什么？长风心愈发忐忑不安。

展长风不停地驭车停车，再替王妃各式各样的铺里采买，忙个不停。王妃挑剔，一时让他挑金丝香，一时又嫌那家的蜡烛不好，要绕上小半个城到城西另一家铺买大红烛，至于其余的神宝神纸，更是换了好几家铺才凑齐了…长风任劳任怨，一一照她吩咐购买个遍。

手里，指着店铺角落，嗓门沙哑：

两人对面而坐，吃着烤，竹签攒到一起，等展长风终于买完了金丝香来，烤串早就吃完了。

车启动时，绿柳飞快撕下一条叶片充当绳索，将几签字绑在一块，打个结扔在香烛铺门侧。日越爬越，脚下影慢慢缩短又渐渐拉长，到了下午，车已经跑遍澄州好几地方。

如意斋是老字号，位于城北的老城区，位置稍有些偏僻，车离开闹市后，路上行人立即少了许多，车因此行驶速度也快上了不少。

看着大半袋密密麻麻的细长金丝香，神情有些发懵：那么细的金丝，一百支…铺外，车车帘再次被人掀开，绿莺迅速下车，如一尾鱼灵活钻人群里。＊＊＊

除了晌午匆匆在路边买了个包，边赶车边吃下，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跑完最后一间铺，要上香的件总算买齐，展长风靠在车边，松了一气，将篮放在车帘边，低声问：“王妃，东西已经买齐，另外…”

“金丝香一把就是一百支，客官去那儿慢慢挑，挑好了喊我一嗓就行。”说完便去招呼新的客人了。展长风低。

他迟迟没上车，裴如月便在车厢里挑开帘，懒洋洋靠着车，斜睨他：“怎么，不敢上来，是怕我在这儿吃了你？”长风抬眸，瞥见他送去的布兜放在矮几上，里面的药和鞋袜都被拿了来。

车里。裴如月指勾起车帘一角，探视线，目光在各行人上来回审视。集市日，街上各行人皆有，空手闲逛的、挑担沿街叫卖的，女女男男、贫穷富裕，汇聚成众。如月暗中观察每个路人的衣着长相特征。

坐了不久，车帘动了动，绿柳去而复返，拿了一把烤炙好的签来：“王妃，刚炙熟的羊串，来尝尝。”串包在一片叶里，摊开放在小桌上，车厢里顿时充满香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