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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用眼睛在角力,为了一个女人互相厮杀。
其他的人似乎也嗅出了他们三人之间的不对劲,像是看好戏似的,纷纷将视线投注在他们三人身上。
“关擎天,我问你一句,瓷心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你管太多了。”他眯起眼,仰头喝了一口啤酒。
“连我都能感觉到她对你的一片痴心,为什么你要这样糟蹋人家?”亏他还秉著成人之美的精神,退出追求瓷心的行列。
“是谁糟蹋谁?”他怒吼一声,狠狠地将啤酒罐给摔出去。
他突如其来的强烈怒气,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她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出这一句话。
“擎天,不要太过分!”
“她整整痴缠了我十年,到最后甚至假借管家的工作名义到我身边,一步一步地计划,用身体勾引我上床!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你要?”他狠毒而且不留情地嘲讽出声。
她呆呆地望着他,浑身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
他的话、他的视线,将她整个人撕成了千万碎片。
她缓慢而艰难地呼吸著,感觉一道又一道的冷空气,全都化为利刃,几乎要将胸肺给割出血来。
何奇纬再也看不下去,摔掉啤酒罐,怒咒一声后,往关擎天的方向扑过去。
必擎天险险痹篇一个拳头后,也毫不示弱地反身还击。
两个男人像发了狂的野兽,火爆万分地扭打在一起,几乎打红了眼。
众人惊叫出声,拉人的拉人、闪躲的闪躲,整间屋里混杂著男人的叫吼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叶瓷心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荒谬的一团乱状。
音乐声此时又开始强烈放送,鼓声节奏分明,激荡耳膜。
男人间正在进行的可怕暴力,也变得极端的可笑。
她有点想笑。
原来妈妈也说错了。
她最后面对的,并不是心碎…
她的心,根本就被整个给剜空了,空到连一丝痛觉都没有了…
最后,派对不欢而散,众人扫兴万分,悻悻然地离开。
必擎天早就甩门出去,只留下何奇纬和叶瓷心两人。
“擎天真的像头野兽一样,打起来完全失去理智。”何奇纬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肿起来的颧骨和唇角,伤脑筋地想着,回去后要怎么面对爸爸的怒气和妈妈的眼泪。
叶瓷心收好医葯箱后,叹了一口气站起来。
“你回去吧,这里我来收拾。”
“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至少要等到擎天回来。”他摇摇头。
“我需要独处,拜托。”她垂下头轻声说道。
何奇纬叹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找来一枝笔,写下一组号码后交给她。
“好吧,我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打这支电话给我。”
“谢谢。”她微微扯动唇角,向他道谢。
她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但是现在她的心灵已经疲惫不已,没有丝毫的馀力可以去回应他。
何奇纬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后,才开门离去。
她关上门后,拿起扫把、抹布,开始清扫满室的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