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想起了一个地方。
微颤着手,将车子打入排档,朝着目的地行驶而去。
希望这一次不要再落空了…
如果再找不到,他就已经想不出还可以到哪里去找她了。
季暖儿单独一个人,坐在河堤边的栏杆上,望着依然眩目迷人的河面夜景发呆。
四周的人儿,依然是双双对对、浓情蜜意。
因此,她的孤单和四周人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望着光影浮摇的河水,她的眼神也迷迷蒙蒙的。
叹了一口气,她踢掉脚下的鞋子,动了动坐得有点麻的小屁股。
鞋子掉到地面上后,其中一只不小心滚落漆黑的河堤下。
“唉呀!”她反射性地弯下腰,想要从栏杆上跳下,试图抢救她的鞋。
不料,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她撞击而来,又重重地将她向后一扯,撞入一堵坚硬的肉体上,让她差点失声尖叫。
“你别以为你跳下去,会跟美人鱼一样变成泡泡飞走。”低沉的嗓音,伴着灼人的气息,在她耳畔响起。
一双烫热的铁臂箍紧了她的身子,身后的暖热胸膛似乎因强烈的惊吓而微微震悸着。
落入熟悉的拥抱,强烈的思念向她袭来,烫热的泪水缓缓涌上她的眼睛。
她突然哽咽得说不出话。
“你听到了没有?你如果跳下去,我也会跟你一起下去。”他的声音开始急切了起来,干脆用威胁的语气逼她放弃自残的念头。
“我…我没有要跳河…是鞋…我的鞋掉了…”她低着头,看着漆黑的河堤下,抓着他的手臂,热泪一颗接着一颗,滴落到他的手背上。
贴站在她身后的身躯一僵,接下来强迫她转过身子,坐在栏杆上面对他。
“再跟我说一次,你不会做傻事。”他直视她的眼,强烈地寻求她的保证。
她怔怔地望着好一段时间没看到的人。
她眨?犴,颤颤地抬手抚上他急速削瘦的俊脸←的眼下,甚至挂着#鄣囊跤啊?br>
“我不会自杀。叔叔跟婶婶失去一个女儿,已经够苦了。我如果再死去的话,他们会无法承受第二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
她吸吸鼻子,对他挤出一抹笑意。
“暖儿…”他瞧了她好一会儿,确认她并没有轻生的念头后,叹息着拥紧她。
“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叔叔跟婶婶也跟我谈了很多。我知道我的一些行为和想法太不成熟,叔叔跟婶婶原谅了我,我也应该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我害他们失去了唯一的女儿,从今以后,我必须代替堂姐,更加孝顺他们,不能让他们因为我而更伤心。他们对我的恩情,我永远无法弥补。”
他沉默地望着她,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
“至于你…虽然我还是很气你骗了我,但是,归根究柢,如果不是我对叔叔他们不信任的话,根本就不会对他们产生误会和埋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完全无法推卸责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直对她喃喃诉说着无穷的歉疚和愧悔,直到声音嗄哑、语带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