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冰珀一，又看了项暐一，他可以确定──他的珀儿有个真正了解她的人，呵护照顾她一辈，那么，对他来说，够了…就够了…

“你别动，我替你止血。”项暐手要他的，却一把被万其萨抓得牢牢的。

“除非你能说服我，给我一个不阻止你回去的理由。”项暐灼灼的光直盯着她，沉声说。

“去苏州吧！”万其萨再说了一次，疼痛的觉已经扩散到了全，咬牙取怀中的令牌，给项暐。“这…给你们。”

这里已经是牙雪山山脚，可以说在神辖内了，他还这样跟着她，岂不是自取灭亡、自掘坟墓？

“宁儿，我会再来找你，不过，得先理完她的事。”项暐见状，撂下代的话，迅速追了去。

也许，在他决定只会冰珀之时，就已下了决定…

“珀儿，去苏州吧。”万其萨撑着最后的气，字字说得铿锵。“我知你想去的，只是…只是你在害怕。”

“我不知…”冰珀轻轻摇首，没确切的回答，却仍持原先的态度。“总之，我要回神。”

应浣宁的一句调侃，倒教冰珀的心开始隐隐作痛，这辈，她和项暐怕是无缘了…心一拧，牙一咬，神情一敛，她迈步向外走去。

“不！你们在这里静等结果就好。”

“很好！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以动他们两人！我要先单独会会他们。”

暐表哥！难怪没你的消息，原来是找我没找着，却替自己找了个这么的娘。”宁儿不在意冰珀疏淡的反应，斜睨了后的项暐一，啧啧调侃。的确，这名叫作冰珀的姑娘，得尘，连她的睛都瞧得发直了。

“你走！到苏州去！”忽地，沉厚的声音响起，万其萨自树林走了来，显然是抄小径在这里拦他们。

“启禀统领！帝女和项暐曾到过‘杏林堂’，现在往神的方向去了。”

“你说什么──万其统领？”他的话远比他的现更较冰珀震惊。

“你在怕什么？冰珀…”项暐瞧见了她的情绪反应，于是放柔了问。

“亲所见。”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地了“杏林堂”宁儿耸耸肩，一雾却也只能这样了；反正，总有一天，她会央着暐表哥说他的奇遇，她有预，那会是个彩的故事。

这…能怎么跟他说──害怕一全然崭新的生活、害怕在苏州她会不知自己究竟是谁、能些什么、害怕和他的家人相得来吗、害怕他最后后悔将她带到苏州？

“不…不用了！我回去的结果也是一样！”他一定要把话说完。“你们动…动作要快！否则…”

“消息可靠吗？”

至于现在，她笑了笑，就依原订计划，去找她的大木吧！

“不！不！”冰珀看看项暐，再看看万其萨，还是连声拒绝，平常的淡漠掩饰不住底的一丝慌。

转向冰珀，他争取最后的时间，神逐渐涣散、气息逐渐急促了。“珀儿，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当…当初不该推开你的，不该…推开你的…”以前当她受训练被吓哭、被罚，想要找“萨哥哥”

此时，万其萨从袖上亮匕首，接着，狠狠往自己的腹刺下，鲜红的立时染遍了他的衣裳。

“你走！到苏州去！”他重复一次，凝重严肃的神情表示这句话是经过相当多的考虑才说得。

“没！我没怕什么！”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就让我回神吧。”

“是！”那块令牌收置在膛，被温熨得有些了。万其萨脚步加快，今天，他势必得选择──选择冰珀，或是完颜泰！

“你别跟来！”冰珀终于忍不住回喝。

“统领要我们支援或是在附近埋伏吗？”

这一着，冰珀和项暐谁都没料到，现在看着血汩汩涌，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