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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配上下巴茂盛的大胡子;看起来更显熊样,差点没让他搞成神经病。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她终于想起该有的礼貌。
桑清琅咕哝着诅咒了声,将她拉站而起,拎起她的行李箱,转身往牧场走去。
“喂,我可能没太多预算让你帮我整理房子,”她跟在他身后,又想到另一个现实的问题。“怎么办?”
桑清琅顿住脚步,停了两秒继续往前走。“你在这里有工作吗?”
“没有。”她本来想安定下来再找工作的,但现在看起来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你就给我待在牧场里做工抵债!”他终于不耐地大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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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年轻的小姐来这里真好。”胡妈边搅拌着手上的面粉糊,边对着正努力刨着红萝卜丝的葛郁婕说道。“这里除了牛啊、羊啊、鸡的,就剩下一大堆臭气冲天的‘罗汉脚’,是该有个香喷喷的女娃儿来跟我作伴了。”
胡妈是个胖胖圆圆的中年妇女,据她说已在牧场里工作了五年。
“不是有家眷也住这儿吗?”她可没忘记那个大胡子所说的话。
“什么家眷?那些工人都住在附近,下了工全走光了。”没人愿意留下来陪她老太婆聊天,真是!“就只有胡妈我跟他住这房子里。”
“啊?”葛郁婕顿了顿,不敢相信地眨眨眼睛。“那大胡子呢?他老婆、小孩呢?”那家伙竟然说谎!?
“大胡子?”胡妈想了想,随即扯开笑意。“你说清琅啊,那小子还没娶呢!”
“他那么老了,怎么不找个老婆?难不成没人敢嫁他?”小子?胡妈真够善良的,满把胡子还称他小子?啊!
不过,那把胡子的确会使女人望之却步。
“老?那小子才三十岁,你可别被他那把胡子给骗了。”胡妈嗤笑道。
“喔!”她被实情吓了一跳,吐吐舌头。
“我每次叫他把胡子刮了,他就是嫌麻烦。他啊,胡子长得特快,几天没刮就成了那样子,说都说不听。”胡妈可把他当成自个儿的儿子,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他那样子…挺吓人的。”她坦白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可别看他那熊样,可是有很多年轻女孩喜欢他哦!”胡妈笑了笑,可得意了。“那也难怪,年纪轻轻就拥有这么大的牧场,长得又帅,难怪这附近的女孩都迷他迷得要死。”
帅?!迷他迷得要死!?葛郁婕耸耸肩,不大认同胡妈的说法。
“你咧?好好的在台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胡妈好奇地问。
梆郁婕把遗产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把遇到桑清琅的过程又交代一次,以满足胡妈的好奇心。
“这样啊,这清琅倒是头一回带女娃儿回来,我还以为你是他女朋友咧。”胡妈觉得可惜极了,原以为那小子总算愿意定下来,没想到是她想多了。
“啊!”葛郁婕听她这么一说,手滑了下,让刨丝器划出道口子。
“钦,你这孩子怎不小心点儿?”胡妈忙丢下大铁盆,撕了一叠厨房用纸巾山压在她冒出血的伤口上。
“胡妈,开水没…怎么了?”桑清琅正巧进厨房找水喝,看两个女人挤在一块儿,好奇地问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