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有片刻失神

“大先生让我转告您，我们已经吞了叶家的生意，叶致远已经一无所有，翻不了shen了。北方和叶家jiao好的家族也有意合作，是否，就此罢手。”“有意合作？哈哈…”高仇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当初和叶致远死磕的时候，那些老东西不是说和他叶四爷共存亡吗？怎么，叶致远不行了就有意合作了。”

谢季淡淡的开口，这些事早就司空见惯“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高仇很久都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了。hou咙一时痛得像火烧一般，沙哑着说“大哥是不想赶尽杀绝啊。”“不，大先生说，一切都由您zuo主。”

高仇闭了闭yan睛，由他zuo主么。倘若真的要对叶致远赶尽杀绝，那么那些老东西对合作一事难免生chu变卦。

他们可以分食叶致远，但也不想看见叶致远死。呵，wu伤其类，原来叶致远当初被他断tui之后就是打的是这个主意，真有意思。用他叶家来换他们父女两一条生路。“阿季。”高仇的表情再次回归冷漠，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他的目光有些浑浊，有的时候他总是看不清yan前的人，有时候他又好像看见奚奚就在他面前，仍旧对着他温柔的笑，yan里盛着温暖的chun风，潺潺的溪水。

“奚奚的生日快到了。”如今外面又是一年大雪纷飞，天地一片苍茫的白。谢季楞了楞，今天他提起她的次数似乎多了些，寒意顺着手臂往上爬。

“六年了。！如果那时她没有chu事，现在是什么样子呢…”他以前从来不喜huan“假如”“如果”一类的说法，虚假的希望只不过是失败者给自己找的借口，可他最近总是在想，如果她没有死，她的人生会有的无数zhong可能。高奚愣住了。

他的yan神是那么温柔和悲伤，忍不住伸chu手往他的脸庞上碰了碰“爸…没关系的。”其实，她又有什么资格说没关系，痛苦的是他，悲伤的是他，被折磨的也是他，她没能活着。

没能陪他一起经历未来的zhongzhong可能。人死如灯灭，但活人却被万般折磨。谁能替她原谅，谁能替他放过。

“师父，奚奚…不希望您这样。”这是谢季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高奚，或许真的是放不下那个温柔的姑娘，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想要劝劝她悲哀的父亲。哪怕她明白，毫无意义。高仇却笑了。

“我知dao。”他知dao，但他决不放过。高奚静默，看着他闭上yan和攥jin的拳tou，又看了yan怔愣着的好友，咬着下chun，哀伤一闪而过。轻轻的开口“谢谢你呀，阿季。”谢季终究无话可说，有些事终于到了了断的时候。

“师父，我今天回了趟老家，找到了一张奚奚以前的照片，想着还是应该拿给您。”高仇没有说话，像是走神了一瞬，等她把照片递过来好一会，才伸手去接。

照片上的小姑娘不过八九岁光景，穿着一条红se的连衣裙，脸dan都像是被这红裙照得粉run，羞涩的看着镜tou，两只小手背着shen后，又有些拘谨，因为她正站在一只比她庞大了几倍的老虎前面，凶恶的盯着小姑娘，要不是有铁网围栏，估计会吞了这红得可口的小姑娘来sai牙feng。高奚惊呼一声“这个不是…”

高仇却翻遍了回忆都想不起来这张照片背后所发生的事。谢季却像dong悉了他的想法“这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