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抵着额，笑：“戚总放心，杀人放火我比专业的还专业，都合作多少次了。还不放心吗？”戚桐喝酒没有那么豪放，她其实更喜品酒，也要优雅得多“我就不说客话了。

“都解决了？”雨霖铃一向觉得自己是个儒雅随和的人，酒也可以凑合，于是扭开瓶盖喝了两，回味着这悠长的余韵，如同烈火过肺腑，要连同生命一起燃烧起来那般。

你为什么生了她，却不她？！”雨霖铃觉得自己的心被泡在黑暗里，可那个人是唯一照来的光束…为什么像她那样的人，要死？为什么像自己这人，却活着。“景休氲，我的确是个恶，但你们，也不当人。”

答应你的实验室，钱，试验品，一样都不会少给你。从今以后，你想要的，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供给你。”雨霖铃开心的仰倒在沙发上“不愧是戚总，说到到，靠谱。”

“人不够你玩吗，放过猫猫狗狗，不然我去动保护协会告你信不信？”雨霖铃翻了个白，将修长的双叠在一起“茶呢，本小在这都坐多久了。你家小保姆还能不能行了。”

等戚桐来的时候，见她正逗着自己养的那只波斯猫，眉目温和了许多，看着让人赏心悦目。

但她还是摇摇“我也不明白。”雨霖铃站起，走到窗边上，看着已经停下暴雨的天空，也望不到星芒。

“你丈夫把一个不足月的孩扔了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她？她被一个女捡了回去，从小到大活在地狱里，你可有一时半刻想起过她！

她走近时听到雨霖铃说：“噫，你这只猫还的，不符合波斯猫的特啊…有空让我解剖研究一下吧。”戚桐：…面无表情：“人渣，放开我的猫。”

“只有酒。”戚桐从柜里拿两瓶白，将其中一瓶递给了她。雨霖铃：…对瓶，这么狠？然后想起这人的确实很喝酒，至今没有酒中毒而亡也是个奇迹。

＊＊＊周莫言将一条燥温的巾递给雨霖铃“雨小稍等，我去请我们戚总。”雨霖铃颔首，接过巾有一下没一下的着微微的发。

“你要记得她的名字，她叫奚。”雨霖铃依然不觉得难过害怕，也不觉得大快人心。从那个人死去之后，她也被挖空了所有，空空如也。雨霖铃将她来过的所有痕迹都抹去，最后离开了这里。暴雨如注，黑暗重，一如来路。

她毫不留情的划开景休氲的咙，鲜血涌而，却没有一滴溅在她上，她看着她苟延残，痉挛，然后过了五分钟不到，彻底断气。

“我丝毫没有觉到愧疚，但我清楚，我的人生已经完了。我想要去接受惩罚，但我父亲却动用他的权利让我逃过了，后来我想和吴霁远走飞，但他拒绝了我。”她偏着看着戚桐，轻声：“但他们都说我。”她里浮现疑惑“可是什么是，你知吗？”戚桐放下酒杯，耳畔有风铃声作响。

周莫言忍着笑，将炸却瑟瑟发抖的猫抱起来，走去，为她们关好了门。雨霖铃扔开逗猫，嘁了一声“真小气。”戚桐气笑了。

戚桐却还是定定的看着她，饱探究：“但你要告诉我，你现在在打算什么？”雨霖铃沉默了许久，脸上的笑意一褪去，最终嗤笑一声。“你知吗，我第一次杀的人，是我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