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你待会儿。”孟灿把座椅向下调了调，换了一个稍微舒服的姿势坐着，他并没有看向郑嘉琪，只是观望着车外的夜。

他又能怎么样，是又把她关起来，还是再把她打一顿，再或者直接脆杀了她？其实他想问的不是这个，而是想问她心里对他到底还有没有喜？今天他看到她为了赵野，要丢下一屋的人，心里堵的难受。

孟灿从不喜她多话，每次她多问几个问题，他都不再理会或者找别的事来堵住她的嘴。现在他想听她说话，她却不再愿意多说一个字，他把车停下，车里不用开空调，打开车窗，夜里的风来，都能把人的心得冰凉。

她一声不吭的缩在一边，孟灿忽然抓住她的手，被她条件反的回来，警觉质问：“你要什么！”孟灿冷笑：“摸摸手都不行？”

忽然他想起去年突然去找她，她第二天还有考试，却连自己的都不顾就急急忙忙的起床，他想让她再陪自己睡会儿，但她说考试重要，他看得她很看重她的工作。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屏神静气的相过，孟灿终于会到当初为什么郑嘉琪就只是待在他边就觉到很快乐，而且每次都舍不得离开他，总是恨不得能和他多待一会儿，原来和自己喜的人待在一起，觉是这么好。

“老实回答我，你和他有没有上过床？”他很在意这件事，真的很在意，在意到都不敢打开汽车内饰的灯。又是这个问题，这个问题问的她心里发疼，难在他心里她就是那见谁就和谁上床的人？“上过怎么样？没上过又怎么样？”她模棱两可反问。是啊，就算是真的上过。

现在他还是她心里的第一吗？她为了赵野扔下工作，当时她可没因为他而放弃工作，那换算下来，赵野是不是在她心里比他更重要？他不敢去询问。

后来她对他说：“孟叔，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于是他把这句话藏在了心里。

“不是要回去么？”郑嘉琪问的谨慎，看着周边一片漆黑，只有稍远还亮着几个广告牌，在黑夜中动闪烁。天上的月光不是很亮，却也照的江面有些波光，如果不考虑其他，这夜也是很。

她被质问的莫名其妙，什么叫摸摸手都不行？他凭什么要摸她的手？为什么在他面前，她就应该让他任何事？“看着我！”孟灿制住她的肩膀看向自己，朦胧的月将二人描绘大的廓，却看不清五官。

不耐烦的语气已经严重许多。看他不容商量的语气，她只好乖乖听话坐到前面。孟灿开车带着她去了瀚江边上，二人一路无话，就像以前一样。

他连两个人有没有上过床都不敢去面对，更何况是这件事，万一她说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他要怎么办？孟灿啊孟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

以前她最喜他牵着她的手，现在连摸一下都不让，刚才他可是看到那小摸了她好几次手，她都没有反抗。

还是躲远的好，她已经防备他到这程度！“我再说一边，坐前面来，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郑嘉琪依旧谨慎的使劲往车门靠，她不知他为什么要想和她待会儿，不过她不想和他呆着。这男人喜怒无常，上一秒兴兴的，下一秒就会动手打人，她还是离他远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