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觉得要帮你这个辛苦的妈咪讨回些许公道!我反而要感谢他,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们有这样一对儿女。”他说。
湜澄痹篇他凝视着眼。“以诺是个早熟的孩子,而且他也比其他同年龄孩子要聪明,有时候有些事我还不知怎么跟他说,他却能反过来安慰我呢!”
谈起孩子算是比较安全的话题,湜澄不自觉多说了些,闻人则是听得非常专心。
这个属于重逢的早晨,就在这样的谈话中过去了。
真爱不计较湛清着chen波on扫描伯伦希尔校对
湜澄已经很多天没有运动了。她有运动的习惯,除非工作真的调不过来,找不出时间!否则她都会晨起慢跑。
昨晚一夜没睡好,今天一早她就起来跑步了。
早晨的空气清新,让她的思绪也清醒不少。她通常在这段跑步的时间想重要事情,而今天她所想的就是闻人湛也。
看来她是高估自己了,她没有之前认知的释然。事实上她早该知道的,闻人湛也对她的影响力总是那么大。
虽然分手后她用尽意志要忘了他,但多年后当她在街头看到一个跟他相似的背影,她只脑瓶在路边激动地颤抖时,就知道她远比自己知道的还要爱他。
沿着社区公园,她比平常多跑了几圈之后,才慢慢从公园跑回家。
一上到公寓门口,她就看见斜倚在门边的颀长身影。
“早,原来你去跑步了,我以为你还在睡呢!”闻人湛也的脸上有抹温和的微笑。
她还记得他的微笑一向是种致命的武器。当年在学校,多少女生为闻人学长的笑容倾倒,他总是话题的中心。
“你怎么来了?你就站在外面等啊?”她有些讶异地问。
闻人湛也耸耸肩。“我不知道你几点起床,怕吵了你。”
湜澄沈默地打开门,内心却想到他依然是个体贴的人。只是她不知道,外人看闻人湛也可跟体贴一点也沾不上边,尤其是他那群同居的室友们,打死他们也不相信闻人会是个体贴的人。
“孩子们还在睡,你先坐。”她开了门进到客厅,有些紧张地说。昨天她答应过要让他见孩子。
闻人打量着这栋公寓,公寓的屋龄不小,但三十几坪大的空间打理得很乾净。空间有效地被利用,摆饰的用色和摆放的样子看得出她的用心。
“不愧是学美术的,房子弄得很舒适。”闻人说。
她笑笑。“你不说我都忘了自己念过美术了。”
她走进孩子的房间,打开门轻声叫着:“以诺,薇宁!起床了!”
以诺很快的揉揉眼坐了起来,薇宁则是动了动又埋进棉被里。
“你来做什么?”以诺不高兴地冲口问。
湜澄讶异地循着以诺的视线;发现闻人跟着她进来了。“不可以没礼貌!”
“是爹地耶!”薇宁也醒过来,坐起来高兴地说。
“他才不是。”以诺凶了妹妹一句。
湜澄开始觉得头痛。“你们快起来刷牙洗脸,弄好后到客厅来,妈咪有事跟你们说。”
二十分钟后,两个孩子进到客厅。
“你们坐下。”湜澄一让两个孩子坐到闻人对面。“我想你们都知道他是谁了。他是你们的爹地。”她宣布道。
“妈咪,那我可以叫他爹地吗?”薇宁眨了眨眼问。
“当然,不然要叫什么?”湜澄讶异地问。
“哥哥说不能…”她又被以诺瞪了一眼。“我又没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