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在原地。吴秘书走过去，看见文令秋已经完全沉下来的脸，心里大概也猜得是事儿了，而且不是小事儿。

文启已经在刚才舒岑的那一阵的狠绞中丢盔弃甲，他拎着装着的避扔垃圾桶，嗯了一声跟着走了去。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他们在这么个又小又脏的小旅馆里迎来了黎明。

果然，文令秋把电话挂了之后直接扭往回走：“现在联系离胡村最近的分局和市局，让他们调动警力必须八半之前赶到胡村。”

他三两步走到文斐然旁：“舒岑呢？”文斐然侧眸就被文令秋的神吓得一怔，这是文令秋真的动了怒的神。

经轻不可闻：“对不起…”文斐然猛地抬。

“文先生？”吴秘书的声音传来，文令秋才回过神。“嗯。”车已经稳稳地停了车位中，窗外是市政府大楼底下郁葱的绿植。文令秋手已经拉开了车门，又听驾驶座的吴秘书开：“文先生，既然一直惦记着。为什么不再联系一下呢？”

“在楼上左拐第一间，不过她才刚睡着。”他指了指后不远的小旅馆，文令秋却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在知舒岑下落之后又将目光落回了文斐然脸上。“到底怎么回事，文启呢？”

而另外一因为市委书记发了话，分局和市局的局长副局长都倾巢动，光是警车就停到了二十米开外。文令秋一下车就看见正在和市局局长涉的文斐然。

“文启协助武警抓人去了。至于这里的情况…现在还不好说。但是你封村是封对了。你看看那群正在和武警闹腾的泼妇，”文斐然说着给了不远村一个神“都说家里男人得了病要去治。”

就看见小姑娘已经靠着文启的肩失去了意识。对不起什么，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这句话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心疼得不行，文斐然把来用手三两下解决掉，接过文启怀里的小姑娘径直往外走：“好了，她至少在几个小时之内醒不过来，我们要去理接下来的事情了。”

只是径直下车关上车门，吴秘书也不追问立刻收拾东西跟上，结果还没走两步，就看见文令秋接起了电话，他一开始一边接一边走，除了最开始的一声‘喂’之外都没有说别的，只是脚步慢了又慢。

虽然他一个字也没和吴秘书提起过，但边少了那么一个人还是相当显的。文令秋没有回答。

吴秘书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应好，文令秋就又补上了一句：“准备封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吴秘书赶一个电话打了去。

那绝对的压迫让文斐然都不自觉下意识地想要避让，哪怕知文令秋不是来教训他的也忍不住凉了脊背。

然后等到文令秋到胡村的时候，整个村的所有都已经被武警包围，一堆老幼妇孺堵在那儿吵吵嚷嚷，又哭又叫如同世界末日。

俩人虽然是上下级的关系，可好歹相识已经快二十年，有的时候在私下会有几句模糊了阶级概念的对话也并不稀奇。文令秋自上次回来像今天这样坐在后座走神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