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一想，真是这么一回事。可她今天真的不太想杀人，或者说不太想杀其他人，戚烬走了狗屎运。

妆的脊背上，和他的泪一起，终于。

＊＊＊红妆醒来的时候，季寒初不在。红肚兜还飘在面，他却不见人影，衣服不见了。星坠也不见了。

“你打不过我的，而且我今晚只想杀殷芳川。”红妆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一声“我佛慈悲，看在佛祖的份上，给你个机会，识相赶。”戚烬横刀在前，神狠“别废话。”

红妆打开窗，看了外，圆月被乌云遮蔽，四周静谧，看起来才过了大半个时辰，他去哪儿了？她上还有些酸痛，走动间心往下淌黏，不太舒服。

他发低沉的嘶吼，重重一，释放的，了很多，来后还了些到红妆的腰上，浊白一小片，得她浑哆嗦。季寒初趴在她上，疲倦地呼着。将她抱。走吧…走吧。离开这里。

这么单纯、清澈的女孩，像一朵江南的，盛开在殷家黑暗的沼泽里。红妆逗她，吓唬她，可是又好羡慕她。因为除了师和师父，再没别人对她疼呵护过。

季寒初这回得太狠，换了好几个姿势，了很多给她，她得了趣，还想醒来和他再温存一番，没想到他居然消失了。罢了。连别都省了。

小白兔睡得很安稳，眉都没动一下，她的睡颜很可，一看就没有什么烦恼。也许最难过的就是自己喜的表哥却上了别人，可是没关系，反正还有很多人她，比如那个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戚烬。

红妆：“你杀了我又能怎样，季三本不喜小白兔。”戚烬：“杀了你有没有用我不知。但不杀你肯定没用。”

正好她也不是很喜别。红妆换了衣服，先到殷青湮房里看了下，小白兔睡熟了。角还红红的，她解了她的“你和我无冤无仇，我不杀你。”说着。

没有人像殷家人对殷青湮一样对她，仿佛用尽了全的心血力气，就为遮住她前的黑，只让她看见人间敞亮，山河壮阔。从没有人这样对过她，从没有。红妆打开门，往外走，关门前再看了殷青湮一。

红妆仰望着天空，轻轻地笑，清脆的笑响在空旷街，刺耳又放肆，她看着月，喃喃：“我不想再杀人，可为什么你们非要找死？”怪哉，怪哉。戚烬从夜走来，在红妆几步之遥停下，面容依旧冷峻，手里拿着大刀，沉默地看着她。

“永别了。小白兔。”＊＊＊红妆不睡了，她睡不着。收拾起骑钉、佛珠、钩月还有定骨鞭，她背着手，着月了客栈门。寂静的板石路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寂寥独行。

又低低地笑起来：“也不知以后谁会嫁给你表哥，不过不打，反正他最喜的肯定是我。”

夜枭不时鸣叫，陪伴她走向最后的了结。屋檐下挂着雨滴，月苍凉，照亮青石板路。红妆停下，低看了脚边，不知何时，那里已经现了第二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