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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但没走,还苦苦守在这儿,也算是用心良苦。
“不行,你趁着月黑风高离开,一定是要犯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走。”南宫忠硬是挡着不让路,嘴上说的好听,心底真正在意的是,樊泷若是知道她不留只字片语离开,铁定会很伤心的。
唉!他这人就是这样不干不脆,明明知道是不对的,可还是会为了所崇敬之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想了很久,不如让这女人改名换姓好了,当她是另一个和魔女长相神似的女子,这样就会好办很多;他也不用成日替樊大侠提心吊胆,深怕此事会教其他人发觉。
“你这人还真是罗嗦。”她感到不耐烦,担心这个大个子再不让开,时间拖得愈久,樊泷就会发现她不见了。
“我真不知道樊大侠为何要选择你!”南宫忠终于忍不住咆哮出心底的疑问。
“你去问他呀。”他的话惹得她不悦,冷声应道;尽管这也是她心底的疑问,可不需要南宫忠说得这么咬牙切齿。
“总而言之,你不许走就是了。”感情的事,他是不懂啦!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彻底执行才行,人,他是不能放走。
“哼!拦得住我再来放话也不迟。”她哼了哼,未将他放在眼底。之前是她太过大意,才会让南宫忠伤到,今日可不!
南宫忠外表表现出果敢坚忍的模样,事实上内心正惴惴不安:虽然他很想宰了这女人,可碍于樊大侠对她的情感,使他无法痛下杀手。
房焰舲俏眉一竖,顺手摘了几片树叶,便将树叶化为利刃,疾速射向南宫忠;她的招式素来狠毒,南宫忠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出手,惊骇且狼狈地闪躲开来。
狠毒!这女人果然心狠手辣!
房焰舲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将南宫忠解决,以免他坏了她的事,所以招招毫不留情,但她也仔细拿捏劲道,不打算要了南宫忠的小命。
南宫忠连连狼狈闪躲,最后被她逼到无路可退,这才发火执起兵器发狠劈向她。这女人太过分了,难道看不出是他再三忍让吗?居然得寸进尺,他老虎不发威倒被她当病猫看了。
南宫忠仗着体力方面占得优势连连还击。由于房焰舲之前受的伤并未痊愈,反而落得下风:她是太低估南宫忠,也太低估身上的伤了。
可依她的个性并不轻言服输,况且她已下定决心要把南宫忠撂倒,说什么也不会放弃;意志力使得她强忍住身上的痛楚,就连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也被她给扯破了,隐约可以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流淌而下。
她并未流露出半丝疼痛的模样,仍是无动于衷地反击,教人瞧不出半点异状来。
因为急于使南宫忠不再阻止她,她的攻击益发凌厉,也令南宫忠渐感无力招架。
“该死!”南宫忠闪过招招足以致命的招式,低咒着。
带焰的美眸微微一瞅,一时之间,南宫忠竟然看傻了,心神恍惚了下。
或许这女人不如他所想的那般惹人厌;正当他如此一想时,竟遭她欺身上前,点住周身大穴。
“啊!你!”该死!他太大意了,居然看这女人看到发傻,他怎会忘了这女人有多狠毒啊!
房焰舲强忍住身体上的不适,淡然道:“两个时辰后,穴道会自然解开。”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南宫忠急得大喊。“喂!喂!你别走!你个能走!你这个女魔头,快些留下!姓房的!”这女人走不得,她走了,他如何向樊大侠说明他连个女人也看不住?她走了,如果待会儿来了匹狼撕了他,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