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得利。！就有人失利，失利者未必不会东山再起，得利者也未必永远待在，我宁愿那个相对获益最多的人，只要承担我能负得起的责任就好。我希望我家弟弟是这样。”

他看见一个女人，火光把她的影映在衣服搭的帘上，长发，肩，腰，无一不柔，那些线条不合时宜地现在漏雨的山，明明暗暗，妖妖娆娆。真正的女人。

周迟叫上李承业往里走。所幸岩两贯通，另一端还是燥的。李承业更了。人很迷糊，刚换了个的地方就放下周迟差使他来的柴，闷睡着了。醒来时已是夜。混之中。

李承业跟着周迟下车，顺着溪，找到两山之间的一岩，凭他的经验，他看来这岩两侧坡度太险，不好排，果然，过不久后下起雨，雨淌成溪，顺着山峰落。

她到这里来的初衷是想选偏僻的路，显然过火了。这条路穿过幽的山林，外面偶尔有狼群呼啸，火堆也需要人守，她不能离开，她叫李承业起来，李承业不答应，她就一直叫。

她能知沉时对自己的抗拒，那源于他的经历，他依然忠诚，只是这忠诚和对她父亲的失望是同时存在的，他也不会去试图理解她的志向，而且。

她得太慢了，她忽然想起韩敬的话，长风过境，降下雨，但对一片旱地来说，终非长久之计。是时候离开了。周迟选了一条人迹罕至的路，在到达下一座城之前，这条路避人耳目，不至于让人追过来。

李承业无声地看了好一会，忍着咙渴和伤的疼痛，不闹一动静，他的后知后觉地烧起来，四肢到腔都在发。周迟收拾完自己，才去查看李承业，他的伤死不了，但脑袋烧得厉害，人也不清醒，这不是个好兆。

他来了之后我换了个活法，人安稳，存得住钱，跟邻里没什么纷争，日就这么变舒心了。由奢俭，难，要是有人想要我像从前一样不自由，我一定跟他搏命。”“这跟小七有什么关系？”

直到他好像察觉有人在看他，眉皱着。偏过来，睛睁开一线，忍着光的刺痛去找声音的来源。一个人影居临下，侧蹲着。发长长的，不像女人，像个妖。周迟递给他一药：“吃了。”

李承业像是听懂了。不再接着问下去，周迟还在想，要是她在，沉将军一定会防着她。这些关系的变动都在瞬息之间，她绝对不能拖。

突然有一天，江城来了一个正直清廉的官，他有权力，还有实力，手底下的兵也尽心尽力办事。

“治伤的？”周迟不回答，手心托着药往他脸上又凑近了些，上半前倾，脸上浮着一微茫的期待，像在鼓励他。李承业犹豫之后，还是接过去了。对着火光看了看。

这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圆鼓鼓的一枚，隐约发红。周迟给他讲解：“西域奇药，包治百病，活人永不疲劳，死人长生不老。”李承业吃下去，躺着不好吞，差卡住。

江城的一个普通百姓，遭到远隔千里的皇城日复一日的压榨，忍受着严苛的赋税，不懂反抗，只能这样活，以为那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