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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禽大哥人就进房来了。
“咦?你衣衫整齐?”南宫扬故作讶然的问。
“这是当然的!”韩如净可不会让南宫扬看见她衣衫凌乱的模样呢!
“但幽禽却可以见你衣衫不整的样子。”南宫扬状似抱怨的望着她。
“幽禽大哥不一样。”在他面前她不必伪装自己,反正最差的模样幽禽大哥都看过,她也不必维持什么形象。
“有什么不一样?我和他都是你的大哥呀!”南宫扬为自己倒了杯茶;好整以暇的问,心知肚明她绝不会觉得他们正在讨论的问题奇怪。
见南宫扬似乎预备打破沙锅问到底,韩如净反而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最后她得到一个结论…“幽禽大哥尚未有妻室,扬大哥你已有妻室,当然有所差别。”
“假若幽禽在故乡已有一位佳人在等候,你会如何做?”南宫扬撒出鱼网之时,良心一闪即逝。
韩如净听闻,整个人一愣,笑容僵在脸上,心不知怎的,好像被人狠狠的剜了个大洞,藏不住心事的容颜活然欲泣。她露出个笑容,企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波狼。
“是吗?那很好哇!幽禽大哥有佳人等候,我是该为他高兴的。”像是在说服自己,韩如净气息不甚稳定的笑道。
“丫头,你又被扬大哥欺骗了。”南宫扬倏的笑出声,惹得韩如净心情转换不过来,刚戴上的假面具在一瞬间碎裂,一颗颗温热的水珠似煮沸般滑落,活像个受欺负的孩童般。
“丫头,你没事吧?”没想到韩如净会这么直接的表达情绪,南宫扬一时间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收拾残局。“对不起,扬大哥并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自己的心情,省得你和幽禽到老了都还在绕圈子。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讶…哎呀,我在说什么?丫头…”
韩如净不文雅的以袖子拭泪,可怎么也拭不干净,泪也没止过,她只知道在得知南宫扬戏耍她时,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这样在乎扬大哥说的话…一想到幽禽大哥有可能像扬大哥说的那样,她…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丫头,你是否想过你这心情其实是一种独占欲?”南宫扬扬眉轻问。
“独占欲?”她拭泪的动作轧然停止,犹沾泪珠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南宫扬。
“就像你姐姐想独占如镜以及你姐夫一样。”南宫扬进一步说明,知道自己这一番话会让韩如净和风幽禽少走很多冤枉路。“我走了,你好好想想吧!”
语毕,他带着白狼离开,留下韩如净一人深思这个问题。
独占欲?韩如净蹙眉沉思,扬大哥指的是她对幽禽大哥有独占欲?
可她从未有过任何念头呀…
一道灵光闪过她未开窍的脑袋,登时她整个人呆了、愣了、傻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冲到铜镜前看着哭到眼睛红肿、鼻尖抹上一道红的自己。
这种不想放开的心情就是独占欲吗?她不想离开幽禽大哥,千千万万个不想,就连姐姐、姐夫这两个她唯一的亲人要离去,除了不舍,她并没有再多的情绪显现,可为何一听到扬大哥的戏语,她整个人便失控了?
这是独占欲吗?不想任何女人接近幽禽大哥…甚至暗地里希望他的厌女症不要好…着会跟姐姐想得到如镜和独占姐夫的情感一样吗?一样吗?
聪颖若韩如净很清楚自己的感情在风幽禽的催化、南宫扬加速激发之下完全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