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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个小孩子,让展妍看了直想笑。
“我真的没事了,医生既然放我回来,就表示一切都很好,你不用紧张呀!”展妍含着笑意摇摇头,简直拿他莫可奈何。
“不行!你知道你受伤我有多担心吗?我甚至恨我自己没听你的劝早点回去,这样就不会遇上那些地痞流氓。”他说此话的最大目的,是不愿让她自责太深。毕竟,一开始就知道那人会出现,否则,她不会极力要他回去,这不是想保护他,是什么?
她帮他,为他着想,甚至以自己的命来救他,他怎能不感动、不心痛?
“你没事就好了,但愿一切都过去了。”她心事重重的轻声低语着,就怕展天祥不会就这么简单放过他,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都过去了,我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了。”他低头吻着她的手指,为了自己的一时大意仍后悔不已,一股不舍的心不停地揪着他的胸口;他很想告诉她,他可以经得起任何打击,就是无法忍受她被伤害。
“你回房去吧!我已经好了很多,伤口也没那么痛了,说不定明天一觉醒来我又能活蹦乱跳,跟你斗嘴了。”她撇开唇角一笑,为了让他安心,她伸出手臂握住他的,不惜扯痛伤口。
“好,那你先睡,等你睡着了,我再过去。”他跟她谈着条件,表情是那么坚决。
展妍投降了,她睨了他一眼,不忘打趣说:“好吧!但我担心你趁我睡着之际非礼我。”
裴唛杉紧绷的心因她的话总算松弛了下来,他咧开一张嘴,笑说:“对于病厌厌的女人我没兴趣,想要我非礼你,还是尽快把身子调养好,懂吗?”
“讨厌!”这回她真的忘记自己的手臂受伤,猛地举起想敲他的脑袋,却硬是扯疼了伤口“噢,好疼!”
“怎么了?”他脸色一僵,一颗心差一点儿就跳出心坎。
她咬着下唇摇摇头,强忍住几欲夺眶的泪水“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瞧你疼的都哭了,让我瞧瞧!”
他轻巧地掀起她宽敞的衣袖,触目所及之处,皆让他心惊肉跳、不寒而粟;雪白的纱布顿时已被鲜红的血给染红了一片,原本忧心的脸更为之阴鸷骇人。
“该死的!疼成这样为什么还要逞强?”倏地,他快步走了出去,再进来时,手中已多了一只医葯箱“看来,我得先替你把伤口洗净,再换上干净的纱布。”展妍紧闭着眼,不敢吭出声,她知道消毒葯水会让伤口疼得发麻,但她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鬼吼鬼叫的,只好拼命深呼吸强忍着。
裴唛杉纯熟的技术,巧妙且轻柔,展妍发觉她几乎一点也感觉不出疼痛,反而比医院里的正牌护士包扎的还好,这点竟让她好奇不已。
殊不知,受伤对裴唛杉及他那些伙伴来说,根本就算是家常便饭,久而久之便自行训练出一套包扎的技巧与方法,因此,他们深知怎么样包札比较不疼,什么样的消毒葯水是既不疼又有效的。
“你没去当医生还真是可惜耶!你的手好巧,一点都不疼,哪像昨晚那个护…”展妍忽地住了口,深怕他知道那个护士弄疼了她,又去找人家算帐了,因为这种事太常发生,她不得不有点顾虑。
“昨晚那个护士?她把你怎么样了?”果然,他的眼中冒出了点点火光。“没什么。以后我不准你再去为我打抱不平了,你的眼神看起来好吓人哟!真的她并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动作重了点儿,你千万别去找人家女孩子…”
他陡地哈哈大笑起来,好笑地看着她欲盖弥彰的心慌,怒气已不复之前般灼热浓烈。
“你别笑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她一股极欲表现的担心像倏然被人浇了盆冷水似的,想不生气也难。
“有,别气了好吗?放心,我不是杀人魔王,更别把我想像成嫉恶如仇的勇士,再说,我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一个小小的‘面速力达母’怎么样的。”他双手环抱在胸前,扯出一个毫无杀伤力的笑容。
“面速力达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