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下薄济川名字时，笔录的警官很意外地看了他一，他面无表情，警察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不是态度还是速度都比之前要快了很多。薄济川和方小舒一起从局里来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虽然说已经报了案。

薄济川长长地吐了气，没再说话，皱眉开车往回走。方小舒沉默了一路，在车停在别墅门前时才对他说：“如果你认识过去的我，也许就会理解现在的我。”

“嗯？”方小舒愣了一下“为什么？你陪着我的话应该不用担心小氓来找茬吧？”薄济川下意识否定：“不是因为这个。”

薄济川一直惦记着她那伟大的复仇决心，忍了半天还是把自己的问题说了：“你要怎么样才肯不去那么危险的事？”方小舒轻飘飘地丢回一句话给他：“我也不知到底要怎样我才能死心。”

她的话让他知她从没放弃过帮父母讨个公，这很容易让她在不久的将来走上弯路。两人各怀心事地跟警察了代，回到局里了一下笔录。

除了去帮那天在小区里发现的女死者殓之外，他几乎没有门也不怎么吃饭。方小舒围观了他好几天，在第四天的中午忍不住坐在沙发上仰起朝路过的他微笑着说：“带我去玩吧？要玩什么都可以哦。”她暧昧地眨眨。薄济川好像被戳中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下立刻冷声对她说：“你不能去。”

她那时也以为只要足够善良就不会伤害到别人和自己，可是事实告诉她这想法简直太蠢了。要坦然接受自己，要如此变态的自己。方小舒望着镜里的自己在心里说着。

但什么时候抓住那群小混混还是未知数，所以最近一段时间薄济川都不打算让方小舒独自门。

她说完便下了车，了房间没有再过门。没有人天生就是个怪，在她八岁的时候她也很天真。

对于方小舒如此极端的宣言，薄济川一方面觉她敢说这话来是把他当了自己人，但另一方面却更因此而到很为难和担忧。

“以后你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尽量呆在家里，暂时不要门。”他上车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一次用上了命令的语气，不容置噱。方小舒斜睨着他，淡淡地“嗯”了一声，没什么情绪地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坏事情总是会在同一个时间到来，就好像打算试试你到什么程度才会崩溃一样，刚刚经历了令人噩梦连连的夜事件，方小舒便再次面对了薄济川与家人的矛盾，她本来还算平静的生活了一个恶循环。薄铮似乎给了薄济川很大压力，最近的日他没怎么事。

方小舒不是没想过像薄济川说的那样依靠警察，但那速度太慢了，而且牵扯面太大，她父亲本就是涉黑人员，更别提他和母亲也都是死在黑帮手下了，这一整条线都很不净，不然也不会十几年来毫无展。政府计划更不会为了一个人打草惊蛇，她只能靠自己。否则依靠别人，估计比她的“七十年计划”来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