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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焦虑,忙著劝说。
“卿卿,你可想清楚了,这趟一回去,不是你想脱身就能脱身的,你当真要嫁入王府?”
听闻这最新发展,可把舞衣给听傻了。她一方面气愤楚狂的搅局,一方面连忙赶来劝说,可她劝了一晚上,却徒劳无功。
卿卿看似柔弱,骨子里却倔得很,比楚狂还要顽固。
唉,楚狂也真是,明明对皇家没有半分好感,为何到这关头,偏要将自个儿妹子往皇家送去?
“王爷是得罪不起的。”卿卿轻声说道。
霍鹰不要她了,那么,她嫁给谁又有什么差别?
“管那什么王爷,你怀的可是霍鹰的孩子啊!”些许哀伤,迸出平静的面具,卿卿双手一停,眸色黯淡。
“嫂嫂,你不晓得。”
“哪件事我不晓得了?”舞衣叹息著。“你呢,明明就是喜欢他;霍鹰呢,我看他也差不到哪儿去。”
针刺般的疼,从胸口袭来,她闭上双眼。
“我是爱他,可他根本就不要我。”她低语著,想起他那冷绝的表情,心口的痛就加深几分。
泪都流乾了,心痛却挥之不去。她好怀疑,自个儿会为他,这么疼上一辈子。
“怎么可能?”舞衣低语著,不肯相信。
明明记得,这几日来,山狼总追著卿卿跑,那神态、眼神,早宣告了众人,卿卿是只能属于他。
那样的男人,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就算卿卿许了亲,只怕他用抢的,也会把她抢回怀里,这会儿怎会说放手就放手?
“他下午就回山寨去了。”卿卿低语著,捻起那片红叶,将红叶抛向窗外,让它随水流出府外。
舞衣呆住,聪明的脑袋,难得的失了主意。
“让我回京城去吧,嫁给谁都无妨,只要嫁了人,我这一生就不会再来南方,更不会再遇见他。”她的声音更轻,变得缥缈,每个字里都掺杂著幽怨的叹息。
“你别急著下主意,我来处理。”舞衣嘴上这么说,却又心慌意乱,不晓得该如何留住她。
事情原本好好的啊,都因为那封突然冒出来的家书,打乱了一切,才会弄到这般田地!
她一跺脚,想起那拿出家书、棒打鸳鸯的罪魁祸首。
楚狂!这全是他害的!
舞衣咬牙握拳,纤细的身影转身出门,迅速冲回房。
夜深人静,娇叱声惊破岑寂。
“楚狂、楚狂,起来啊你!”冲回房里,舞衣跳上巨大的杉木床,奋力推著早已就寝的丈夫。
才推没两下,坚实的手臂伸来,轻轻一扯,就将她拉回床上。
楚狂绷著脸,不悦的看着她。“你一晚上跑哪去了?”
一晚上等不著她回房,他已经堆了满腹牢騒。好不容易睡著了,她竟用最恶劣的方式扰人清梦,硬是把他摇醒。
“当然是卿卿那儿啊!”舞衣瞪大双眸,戳著丈夫宽阔的胸膛。“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尽在山狼跟卿卿之间穷搅和?”她就不信,楚狂真会要卿卿嫁入皇家。
他翻身躺回床上,看着头顶的雕梁丝幔,薄唇上染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笑。
“我只是激激他,谁晓得那刁民竟是禁不起激的。”他嘴角的那抹笑,加深了些许。
“别刁民、刁民的叫,卿卿怀的可是他的孩子。”舞衣想起身,腰却被他揽著,无力起身。“你让卿卿带著身孕嫁到王府,要是事迹败露,那可是罪及斩首的!”软的不行,她干脆搬出刑罚当理由。
岂料,楚狂毫无反应,掩嘴打了个呵欠,睨了小妻子一眼。
“被杀头的是卿卿,又不是你,你担心什么?”他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