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拢了拢他散落下来的长发，听见他咙里发舒服的叹息。为蒋星渊了遍，又换了净的洗过，絮娘累得气吁吁，玉脸粉，和他一起跌床帏。

如此这般纠缠了大半个月，蒋星渊终于能够行走自如，他往净所走了一趟，那几个小黄门见他相貌俊俏，谈吐有礼，又会识文断字，还当他拿他们寻开心，待到脱了，看清他下空无一，不由惊得目瞪呆。

絮娘温顺地躺在他下，手指半的鬓发间，抚摸着绷的，闭目忍受传来的意，不多时便昏昏睡。

他歪着，专注地看着不远忙着针线活的絮娘，提了个不算过分的要求：“娘，你给我几件贴的衣吧，我想带到里去。”

她扭过脸悄悄抹了回泪，颜笑：“你在这里晒会儿太，我去你最吃的心。”蒋星渊靠坐在逍遥椅中轻轻晃动，不多时便吃到了气腾腾的心。

絮娘见状放心不下，亲自为他宽衣解带。浸过的布巾绞得半，徐徐过少年白皙消瘦的躯。

“娘…”他又凑过来蹭她的脯，手指灵活地钻衣襟，掏一只儿，迫不及待地俯住，大啜着。发“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被人拥抱着。不再孤苦无依，心里也被怀里这孩占得满满当当，来不及思索别的人和事，絮娘既酸涩又满足，长长地叹了气，将蒋星渊搂得更。

待到烧好，蒋星渊一副羞赧的样，说着拒绝絮娘帮忙的话，还不等她转，便纵着有些僵的踢向木桶，溅在衣上，发痛苦的。

也不想他们太机灵，没的生歹念，将絮娘拐去，天地茫茫，自己又该往哪里寻人？前夜，蒋星渊看着几个工匠将院墙仔仔细细加固了一遍，又对护院和丫耳提面命，让他们小心火烛，仔细伺候，万不可什么闪失。忙完这些，他回到屋里，在絮娘面前，变成聆听教诲的人。

絮娘自然应允，柔声：“你想要什么，娘都给你。”到了暮四合之时，絮娘扶着蒋星渊回屋。

“娘，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想用。”蒋星渊皱着眉看向自己的“这几天又是血又是汗，实在脏得不像样…”“我去给你烧。”絮娘立时答应。

他雇了两个老实忠厚的中年汉护院，又从人牙那里挑了个反应略有些迟钝的丫服侍絮娘，起名叫翠儿，他宁可服侍的下人们笨些。

明明变成了不男不女的残缺之人，往后的路还不知有多少艰难险阻等着他，他的语气却这么松快，絮娘听在耳中，直如锥心刺骨一般。

有人嘀嘀咕咕着在旁边对他评论足，蒋星渊只作不知，登记过姓名住址，定好三日后当差。当宦官的事已是板上钉钉，蒋星渊最放心不下的，便是絮娘。

蒋星渊渐渐能够下床走动，在絮娘的搀扶下，他忍痛一步一步挪到院里，沐浴着久违的光，俊秀的眉舒展开来，笑：“娘，从鬼门关走过这么一遭，我真觉得有如脱胎换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