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是的，”听他说不痛了，大人忍不住又抱怨起来。“为什么要这么呢？”

“你…”大人气到差说不话来，继而又拚命叹气。“你要是先来找我商量就好了！”

本来她是没有教他这个字啦！可是有一回她不小心破了一只蝴蝶的翅膀，脱而骂的就是这个字，当时朴孝宁上很好学的请教她那是什么意思，而她也顺告诉他了，完全没有想到后果。

韩芊卉提着裙从月廊跑来，河永敬捧着茶盘跟在后，茶盘上还有几颗和一个碗。

“我不能。”不等大人说完，朴孝宁便断然否决。“我一定要让自己中毒，那个女人才会害怕。”

“不痛了。”

好半晌过后，朴孝宁终于吁了气，徐徐放开蜷缩起来的。

“来了！来了！茶来了！”

大人两一瞪，又恼起来了。

“是吗？那么…”朴孝宁喃喃。“如果王上真的要重用王妃的外戚来牵制尹元衡就太好了。”

大人颔首。“已排定八天后的吉时举行亲政大典。”

朴孝宁停止呕，阖无力的息，韩芊卉忙拿让他漱，再用巾帮他拭，一边唠叨。

“不痛了？”大人提心吊胆地问。

朴孝宁想要坐起来，大人忙住他。

“如果是芊卉，这罪她肯定受不了。”他语声沙哑地说。“更别提她肚里的孩。”

“很痛吗？真是、真是，为什么要替自己找这罪受呢？”

“吐了再喝！”坐在朴孝宁边，韩芊卉捧着茶拚命凉。“无论如何，你非喝不可！”

“Shit！”

“那个…”朴孝宁看着那几颗。“又是什么？”

孝宁只好躺着问：“师父说王上要亲政了，确定吗？”

“喝茶能排除你内的铅毒。”

“清可以保护你的胃黏。”

朴孝宁低低，听得大人更是不知所措，又气又急。

可是她一离开，朴孝宁又抱着肚蜷起来了。

“快，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喝不下也得喝！”

“你真是很蠢耶！为什么要用这方法呢？你知她下的是什么毒吗？铅毒耶！不骗你，铅中毒真的很麻烦耶！如果有依地酸二钠钙或樟脑酊就好了，阿托品也行啦，但是我们都没有啊！唉，这重金属中毒…唔！”

“躺着吧！”

“芊卉，请你说一些我们听的懂的话好吗？”朴孝宁叹。

东西来给大人吃…啊！对了，先泡壶茶来。”

“Shit！”韩芊卉又说了一次，然后哼了哼，起离开，打算自己去泡茶。真不晓得河永敬是不是先跑去茶园采茶叶、晒茶叶，再回来打、煮，不然怎么会这么久。

但，就如同朴孝宁自己所说的，才喝下两杯茶，他又吐了，吐来的都是刚喝下的茶，还是温的。

“Shit？”朴孝宁双眉一挑。“你骂我狗屎？”

“为什么？”

大人上伸指搭上他的腕脉，只一会儿便懊恼地脱怒咒“该死，毒已内腑，我也没办法了！”

她又被捂住了嘴。

“这是什么话？你作我的徒弟有多久了？快二十年了吧！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已经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孩，何况现在你又是我的女婿，女婿是半，儿有问题找父亲一起伤脑有什么不对？唉，真不明白你这脑袋是怎么想的！”

“我会吐。”

韩芊卉静了片刻，然后拉下他的手，说最后一个字。

“如果将来尹元衡和郑兰贞真的被赐死，那就更好了。”

“师父已经帮我这么多忙了，我怎么好再让师父陪我一起伤脑。”

“我上就去！上就去！”河永敬慌慌张张跑了。

说到这，两人相对一又错开，很有默契的不去提到韩芊卉不久前说的那些大逆不的话。

“你就受得了吗？”见他脸苍白，还有发青，说话有气无力几近于虚脱，大人不禁又心痛又恼怒地反驳回去。“看看你自己，真是，要喝毒汤没关系，别让毒侵内腑呀！我教你内功到底是嘛的？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