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回事吗？我完全不记得了。”那么久远的事情她早忘得一乾二净了，哪还记得住。

萧沐风克制自己的视线别往下掉，锁定肩以上的位，免得他想非非直鼻血，让自个儿难堪。

不过她真的没什么改变，以前就一副淡然的气质，老以事不关己的态度要他们自律，不会以班长的份以喝止。

“对不起。”

她的个很早就定型了，打小她便知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不会阿谀奉承更不懂装腔作势，实实在在的脚踏实地，她想她到死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你忘记了不代表我也一样，心怀愧疚的人总是记得特别清楚，执着还你一个公。”这是为人世负责的态度。

但是没人笑得来，杨天款一言不发的把他手中的手帕拿回，稍微拧折成四方形，握在手心向他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走回教室。

没想到时间半不留情，居然已经溜走了十个年，他们都由青涩无知的惨绿时光蜕变成现在的模样，一个当了警察，一个是检察官，这也算是一缘份。

尤其她的容貌更是毫无变化，清清纯纯的不施脂粉，肤跟十六、七岁差不多，得足以滴来，完全看不“长大”的痕迹。

唉！他真的想休假，可是…“&#

“你还是一板一照着规章办事，你没想过偶尔任一回吗？”她让他觉得辛苦，毫无生活情趣。

活在当下，放未来，忙碌的生活占去她大半的时间，哪还有心思缅怀过去，她不是会将一、两件小事放在心里的人。

“这是威胁信没错，你最近可曾得罪什么人？”一看完信的内容，萧沐风的神变得慎重。

“咦！对不起？”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冒一句歉？

她一共收到十六封信，由一个多月前开始现在她周围，起先她不以为意，当是别人的恶作剧，随手一收放屉里便不再在意。

搔着，萧沐风笑的朝杨天款鞠了个躬。“十年前洗坏你的手帕非常过意不去，老想着欠你一句抱歉。”

“啊！活着最重要…”他笑得腼腆，神情微窘。“差忘了今天来的目的，你说你收到恐吓信件是不是？”

萧沐风懊恼地直骂自己笨，一直想找机会歉，可是始终说不。

宁可错捉一个接受司法调查，也不愿错放一个罪犯蔑视法律，光明正大向公权力挑战一再犯案，一拖数年无法加以制裁。

凡事一丝不苟的杨天款将准备好的资料夹，她习惯把文件分门别类的收好，并装订成册填写上页码，好方便随时查阅。

“能让我看看内容吗？”他想并未如她所言简单，否则以她不生事的个绝不会求助警方。

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但不可否认自己是因为她才低，若换了其他女人他理都不想理，她死活，一件陈年往事哪值得他挂怀在心。

脸一正，萧沐风专注的询问案情。

可是这样的信件不断现，由一个礼拜一封到逐渐缩短三、五天一封，甚至三、两天就看见它的到来，她自然不能等闲视之地当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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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款淡笑的扬扬肩“你看我是会得罪人的人吗？一切我都秉公理不循私枉法，该收押、该拘留的嫌疑犯我一个也不放过。”

当他得意扬扬的摊开手帕想证明自己也有本事时，纯白的手帕上面多三个，远远望去像是一张人的脸孔，两个睛和张开的嘴正好在正中央，笑咪咪地十分逗趣。

“好，我找一下。”应该放在第三格。

而杨天款的父亲在一个月后拿了张离婚协议书，由大陆回来要她母亲签字，但是母亲不肯离婚和丈夫大吵了一架，自此父亲离家再也没有回来过，直到死亡的消息由对岸传来。

请求警方帮忙是为了以防万一，她不想自的事情牵扯上她的家人，对方既然知她住的地方，便有可能趁机加以伤害。

“人活着最重要，外事下必太计较，我记住你这份心意了。”他和以前一样可，让人忍不住想笑。

“我不知算不算是恐吓信，信中并无实质的威胁，只是一再地重复要我反省曾犯下的过错，并写些类似警告的字。”以专业光来看还构不成犯罪事实。

“要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视规矩为无，你大概不用想休假了，光是捉人就捉得你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想改也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