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同学现在学生，你能不能等人家中毕业再下手，不师生恋足以让你败名裂你知不知啊？！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怎么为人师表？！你这个蠢！”

原来她可以不必这么绝望。对苏砚而言这样相伴的日很平静，苏砚甚至动了带她远离家乡的念。也许去国外修，在那里找份工作…小菲愿意吗？可念刚起，还没能筹画，他们成双对被人撞见了。

一到假日，只要没特别要忙的，苏砚很乐于带周沐菲门走走，他们去了知名风景区、去看电影、去大卖场采买材，每件对周沐菲而言都新奇得不得了。

同时，学校的言蜚语如雪球般往周沐菲上砸去，无论上课或课余时间，对着她的指指与窃窃私语从未间断。“看，就是那个女生。”“人家很可怜了。不要这样说她！”

她渐渐找回属于季少女的笑容。也许不够灿烂，但她开始懂得怎么找回微笑的能力，原来这世界上还有好人。

“伯父，这真的有不得以的原因。”苏砚想了下，也跟着改，拣了委婉的说法缘由。

校长顾恩远在校长室里焦虑地来回徘徊多日，终于捺不住，私下约谈了苏砚。苏砚无奈，依约驱车前往半山腰上的茶馆。

“阿砚，你还是小心。这是伯父的忠告。不然我怎么有脸去你家串门？”顾恩远语重心长。苏父和他是大学至，苏砚等于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多少也得看顾着。“我知，谢谢伯父。”

最后恳请他保密：“伯父，请不要将原因透去，这个社会毕竟对受害者不友善。”顾恩远听得猛皱眉：“真的？你第一时间也要告知学校，且应该让社工介，急安置，不是把周同学放在自己边…”

可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正如没有永远埋藏的秘密。这小镇才多大，周树诚骤然人间蒸发一事在小镇传得沸沸扬扬，同时，周沐菲长期被继父侵这件事，也很快地人尽皆知了。

老双手抱，一副兴师问罪状。苏砚不愠不火地：“报告校长，我们确实是住一起，但不是男女之间的同居。”顾恩远啪地一声拍桌，桌上茶盏应声而震，苏砚庆幸是在雅间里，隐密不受窥视，不然肯定引人侧目。“都被拍到了。还说不是同居？！阿砚，伯伯也是很开明，我赞成男女自由恋。

这儿不过是个小镇呢，兜兜转转不过就如此，被人拍到照片、影片也是迟早的事，拜通讯、社群网站发达所赐，这些“铁证”早在学生与老师间传开了。

四周雾缭绕，茶香如悠远的余韵，佐以月明星稀，实是颇有意境，但对面白发皤皤的顾校长一开就破坏气氛：“苏老师，你好好好解释你目前的行为，可别是和学生同居了！”

实在端不上台面，于是他默许了她的行为。

“告知学校？”苏砚嘴角牵起嘲的弧度：“那不就是闹得学校人尽皆知了？公务系的保密功夫您也知，极度不可靠。”顾恩远一下汗颜了。陈情者的个资被漏时有所闻，确实无法取信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