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着卫烨的衣角小心：“对不起父皇，洵儿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父皇别生气了好不好…”卫烨将卫洵揽怀里，轻轻摸着卫洵的小脑袋，慢慢阖上了睛，男长长的睫宛若墨的鸦羽一般垂落下来。

但他也从未见过父皇这么脆弱的时候…卫洵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小小的心突然也跟着莫名难受颤抖了起来。

卫洵眨着漉漉的大睛似懂非懂，父皇在他中一向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底下的那些人畏父皇如畏虎，虽然父皇在他面前一向温和慈。

。“父皇！父皇！”卫烨伸臂将卫洵抱起来。

“才不是！”卫洵气鼓鼓地撅起小嘴“从未有一个娘的这般无情地对她的孩儿，我都三岁了她从未来看过我一！父皇再为洵儿找一个母后吧，洵儿不想要她了！”

犹豫着落在父皇的脊背上一下一下轻拍着。父皇将他抱得更，他茫然地睁着琉璃珠似的睛，突然觉得父皇好可怜…夜了。

卫烨一动不动地坐在御案后的龙椅上，卫洵缩在他怀里安然地闭着睛，粉雕玉砌的小脸上升起了淡淡的红，均匀呼着已经睡着了。

“洵儿，但我好想她，我真的好想她…我再也找不回我心的人了…”卫洵支起短短的手臂。

“洵儿不要怪母后，是我对不起她。你母后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是我伤害了她，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让卫洵坐到自己膝，人慌忙追来，瞧见这一幕苦着脸跪倒在地：“陛下，婢实在拦不住太殿下啊…”卫烨朝太监摆摆手，伸手了卫洵的小脸：“洵儿怎么又调了？”

“卫洵！”卫烨扬起手掌，但看到卫洵那张倔又透着恐惧的小脸时突然下不去了手，卫洵太像棠棠了…

他知她以后还要带走卫洵，那时候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夜间风凉，丝丝缕缕地钻过窗棂，卫烨放下手，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嗽牵动前的伤一阵钝痛，他抚住，缓缓朝外看去。

他突然想起那时她将刀刺他膛，低语着说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到那时他才发觉自己错的离谱，可他已经永远失去了她。卫洵或许是她留在他边的唯一念想。

“没人教洵儿，这就是洵儿自己的想法！”卫洵看卫烨发怒，心底也有害怕，但还是梗着脖不肯服“她不洵儿的母后，我恨她！”

卫洵却有些害怕了。方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模样，这会倒是怯生生的不敢说话了。

卫烨角的笑容一僵，而后若无其事地摸了摸卫洵的小脸：“是父皇惹母后生气了。不怪你母后，洵儿若是要怪，就怪父皇吧。”

卫烨方才还平静的面容突然变了。中晴不定，透帝王的威仪：“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父皇答应陪我玩的，父皇说话不算数。”卫洵撅起嘴，一张小脸粉雕玉琢，眉目之间依稀和李棠溪有五分相似“父皇还说等洵儿三岁了就带洵儿去找母后，洵儿都三岁好几日了。父皇也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