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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终于放下,暗自松了口气,这才发泄出她的不满。
“你去哪儿了?”她开始兴师问罪。
任颢阳闻言,心虚地将房门带上。“方才睡不著,去外头晃晃。”
“睡不著?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昭小?忍不住气恼,迳自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
说?要怎么说?任颢阳不禁苦笑。
难不成要他说她的柔软娇躯直偎著他,引起他的遐想,教他情难自禁?
不得已,他只能趁她翻身之际离开床榻,离开她的馨香,独自到外头吹吹夜风,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看你睡得香甜,不忍心打扰你。”任颢阳回答。
“我不管!下次如果你再睡不著,一定要同我说,叫醒我也没关系。”她霸气地说,好像他们已经有某种关系似的。
任颢阳挑眉,微笑地点头,走到她身旁坐下。
透过窗外的月光,他凝视著她的每个神情举止,眼神突然变得深情。
认真说来,她并不算是美女,不如玫瑰艳丽,不似牡丹高贵,不像莲花清灵,或许还不及大嫂漂亮,却独独吸引了他的目光,在他心里引起波澜。
“今晚的夜色如何?”昭小?问。
或许是朦胧的月色、黑夜的魅力,昭小?语气轻柔,少了刚才的气焰,多了一份夜里的沉静。
任颢阳也轻声回答“夜色不错。新月高挂,繁星满天,还有秋蝉夜鸣。”只差没有你——
这句话,任颢阳没有说出口,只在心里回荡,讶异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咬文嚼字,不懂!”昭小?皱眉。
“你没念过书?”
“我怎么可能念过书嘛!”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怎么不可能?女孩子也可以念书的啊!”像大嫂就是个例子。任颢阳心想。
“女孩子或许可以念书,不过那也得家中环境不错,或是官宦千金才有可能。我家那么穷,爹又是那副德行,哪有银两供我念书?”昭小?没好气地说。真是个公子哥!根本无法体会“民间疾苦”
原来如此!任颢阳明白了。“那你识得自己的名宇吗?”
“昭小?,玉字旁的?。我只会说,不会写。”
“若我来教你,你可愿意学?”任颢阳试探地问。
“你要教我?真的吗?”昭小?语气中有些兴奋“可是我很笨,不一定学得会喔。”
她突然想起以前在春院时,嬷嬷教她弹琴的经验,她怎么学就是学不会。
“怎么如此妄自菲薄呢?”任颢阳微皱眉,对于她轻视自己的态度颇不赞成“有志者事竟成——”
“什么叫『妄自菲薄』?”昭小?打断他的话发问。
任颢阳一顿,随即明白。
“『妄自菲薄』是出于诸葛亮的《前出任表》,里头一句『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菲薄,就是微薄的意思。”他说。
昭小?瘪瘪嘴“你这样说,我若是能听懂,项上人头就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