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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被珍珠莫名责怪则更重要“四书五经我能倒背如流,《孙子兵法》、二十四史研究通透,唐诗宋词元曲信手拈来。”他越说越来劲,双手抱着吃空的盘子,身形不稳地欲站起,却没看到珍珠的小脚正踩着他的衣摆“还有还有--”
“哎呀呀…”不负众望一声惨叫。
“嘶啦。”衣服干脆撕裂。
“匡当。”盘子落地摔碎。
“你…”珍珠气恼地惊呼。“唉…”远遥呒奈地长叹。
平安俯地摔成完美的“大”字,一派惨状。
“珍、珠…咳咳咳…”挣扎着爬起来的平安,受不了满脸的尘灰,难过地咳着,并不满地瞪着惊讶过后又和远遥一起笑出眼角泪的珍珠“干吗踩我的衣角啦?!”
“叫叫呵…”珍珠笑得浑身无力“谁叫你坐在地上,衣摆拖得老长。看不见能怪我吗?”
“那还怪我自作自受了。”平安被珍珠气得哇哇乱叫,孩子气十足。
“就是。”珍珠使劲点头,死力踩扁平安的自尊心。
“珍珠,你和我有恨吗?”平安扁着嘴角,委屈地问道。“我哪里得罪你了?”
听到平安的问话,珍珠得意洋洋地双手抱在胸前,嘴角上挂着坏坏的微笑“你还问哪里得罪?要不要我一件件数给你听?”
平安傻着眼看着珍珠。不会吧?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位厉害的小美人了?
珍珠清清嗓子“你晕倒在慈安堂的菜地里,压死菜秧苗两株,赔我银子。免费送你吃馒头;见你身子虚,采药给你喝,赔我银子,住了十天半月,三餐饭食,你付过半文钱吗?至于今天这破了的衣服,摔碎的盘子--”
“赔我银子。”平安无力地接下话。银子银子,珍珠眼里只有银子吗?“可是,我不是挖出了一坛银子吗?”
“那是在慈安堂后山上挖出的银子,又不是在你家挖出的,凭什么算你的?”珍珠娇蛮地反问。
“咦?啊?这--那、那我挖银子没功劳也有苦劳吧?”被堵得无力反驳,平安做垂死挣扎。
“可以。帮忙的工钱算今天吃饺子的饭钱,之前的银子交来。”珍珠手一伸,至平安胸前。
“我…”平安被逼到了墙角,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没银子也罢,种菜浇水扫地做饭翻修房顶…你会哪一样?吃饱了饭便四肢一躺晒太阳--”
“哪里吃饱过饭?天天喝稀饭野菜水!”
“你还说!”珍珠瞪圆了眼,吓得平安缩起头埋在地上,继续画圈圈。
“像你这种生活的人,叫做米虫。”珍珠义愤填膺地说道,完美地做出结论。
“那堂里的孩子们也可以叫做米虫。”平安只敢小声咕哝着抗议。
“平、安!”珍珠的声音顿时拔高了八度“你羞不羞啊?和小孩子们比?你可是大男人啊!不过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那种。”
“谢谢你的赞美。”平安咬牙切齿、没好气地说。下次再也不敢和珍珠理论了,她的伶牙俐齿好生厉害“那他呢?”平安眼光一转,直指默默在一旁远观战火、笑得一脸纯真的远遥。
珍珠一愣。对于今天刚收养的孩子,她可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