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近来京师里的爷们都喜养幼女，瞧着这位爷估摸着是把这小娘当女儿养着开苞了，毕竟从小孩儿养起底才净嘛，外买的还怕没破便吃吃坏了！

这会儿见这女师傅想支开自己，夏至有些疑惑只奇怪地回了一句，原本冰娘还在猜想这对男女是什么关系，这会儿听夏至这么说，心里更笃定这位爷是带着姬妾门的，这侍女想来是他家正娘派来盯着他们的，于是朝自己的学徒使使便让她们把夏至给哄去挑脂粉香薰。

“可是…我们夫人要我跟着…”原先朝府办案把他们扣了。夏至已经有些被吓着了，可是夫人想着多历练她，所以今儿也叫她跟去。

生怕又惹误会，梁振只得十分为难地：“我真是她爹…”“哎呀呀…这个咱们都懂…爷您就别避讳啦…”哪里会有父亲带着女儿来添香楼买那艳的衣裳的，这诓谁呢？

侬我侬，倒是络得很。掌柜的见那滴滴带着面纱的小娘跟着梁振内不由十分情地招待。

“哦…懂…我懂…”摇着团扇，看着他们父女俩，掌柜的笑得很是暧昧，见他们是熟客，一衣着打扮却是不俗，想来是那起富贵人家的爷带着姬来买衣裳。

“那，那别家也是叫爹爹量，量的么？”被女学徒带到了屏风后面，顾宝凝还是半信半疑的模样，不想那女学徒已经动手去解她的腰带了。吓得她赶忙捂着自己的。

这儿果然安静又宽敞，确实不错，也没有楼下那么闷。“那…爹爹，您要不要也去歇歇？”见冰娘领着另一个学徒摆布衣裳饰还有布料，小姑娘不由有些羞臊地问着梁振，毕竟待会儿自己可要把衣裳脱了量尺寸呢！

方才拉扯间顾宝凝的腰带已经解开了。不止外裳，里的裹裙松松垮垮地挂着，一对儿的大儿随着她心起伏不停地摔着，瞧着女儿这副模样，梁振觉得全血脉都往下涌！

却不想这男的一门便要单间，听音又像是外地客人，却也是个急的，忙让自己的得力助手领着他俩往楼上去。“这位姑娘便不跟去吧？”冰娘领着顾宝凝同梁振往楼上包间去，却见侍女要跟上来，不由拦着她。

“爷…您自己个儿帮小娘脱光了量一量吧，咱们才好修改尺寸…”不知为什么，梁振总觉得这家店古怪得很，可是一听到要给女儿贴量衣裳，男人却不住面红耳赤，睛不住往女儿上瞟。

“你，你别这样…”宝凝记得自己在府里量尺寸不是这样的！那女学徒见她这么张也不晓得她是装的还是真害臊，只笑着对梁振：“这位爷，姑娘她怕生…”要单间的客人都是男客给女客亲自量尺寸的，冰娘不由将梁振推了过去。

这时候冰娘却笑着：“哎呀小娘你这是害羞什么呢？家份微贱怕惹是非，哪里敢碰娘的金贵，自然得你家爷代劳了…”一边奉承着顾宝凝，一边将尺递给梁振，冰娘只暧昧不已地递了个神给男人。

梁振却见这楼下人多，还个个打扮得跟妖似的，不禁有些反，只小心地护着女儿的，对掌柜：“掌柜的，这儿人多，我想要个单间让女儿试衣裳…且离家的日长些，劳烦多拿些款式来…”

顾宝凝是第一回来这儿，觉着看什么都好新鲜，也不多想便跟着冰娘同爹爹一起了三楼的单间。

“这…”看着女儿摘下面纱那滴滴的样儿，梁振简直移不开，迈不开步，哪里舍得走了？却又不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