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知我以后再也不能投球后，她比谁都难过，可偏偏又要安我，在我面前耍宝装迷糊，逗我开心。”

“一杯『曼哈坦』。”莫语涵也了酒。

“我不打搅你们了，先生，再说下去，你的女伴可能要抓狂了。”他对温泉笑着眨“这杯『不悔』是本店的招牌，我请客。”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兴致地换球经，好一会儿，酒保忽地注意到一旁的莫语涵眉宇凝。

“所以她能当上经理，也算奇迹一桩吧。”温泉似嘲非嘲。

“那时候的我，真的很想死。如果不是小红豆天天在我面前颜笑，我也许真会傻事。”他怅然。

“原来是这样。”莫语涵这才恍然。她一直就奇怪，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为何能担任职球队经理。

“也不算啦，其实我比较喜运动家队。”

“你…真的喜？”她犹豫地问他，轻咬着下“我以为——”

“你是洋基的球迷？”温泉问他。

她怔怔地望他“所以你才有勇气继续看球，甚至担任小学球队的教练？”

“像你妹妹，她现在不就接下某个职球队经理的职务吗？她都可以，难你不行吗？”

“你妹妹？”

“你不相信她能胜任吗？”

“不，她一定能。”星眸温“虽然这个机

“我当然难过。事实上，当我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时，甚至想过要自杀。”他敛眸低语，语气自嘲“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还曾经自以为是地劝过你吗？后来我才知，原来决定活下去，有时候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地方？”迅速打量周遭一圈后，温泉好奇地问“这就是所谓的LOUNGEBAR吧？”

“就是日本清酒。”

温泉。

“你以为我手臂受伤，不能再当投手后，就会不敢再看球比赛？”彷佛明白她想说什么，他淡淡然地主动接。

“我妹妹是个球痴。在她心里，我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投手，就算我受了伤，就算我一辈再没机会站上职舞台，我知她永远会这样崇拜我。”他嘴角一扯，既欣，也自嘲“很奇怪，我的自尊竟然就这么恢复了，也不再有寻死的念。”

她心一扯。

“嗯哼。”莫语涵，看沙发区都已遭宾客占满，只得在服务生引领下，在吧台边落坐。“我们一票同事通常会在礼拜五晚上到这里聚一聚，喝小酒，聊聊天。”她顿了顿“这里的SAKE调酒满有名的，你不妨来试试。”

“最好的。”他微笑，端起酒杯饮了一。

“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妹妹。”她低叹，鼻间微微一酸。

“那会是…一折磨不是吗？”她酒杯“我不明白你怎么还会想在小学里当球教练，难你…一都不难过吗？”

“是她救了你。”

莫名的酸涩在她漫开，而她不敢去思，这宛如嫉妒的滋味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猜你看过新闻了吧。”他淡淡一笑“小红豆当上球队经理，说来也是因缘巧合。”

待酒保识相地转，留给两人私密空间后，莫语涵才哑声开“你喜看国职？”

“我倒觉得林鱼不错…”

他没说话。

“嗯。”“你…”她困难地自间嗓音“有没有想过不一定要留在家乡教球？凭你的才能应该也能到职界发展吧？不当球员，当教练也很不错啊。”

“简单地说呢，她跟一个老人上朋友，那个老人很喜她，又刚好拥有一支球团。他过世后，遗嘱上写明一定要小红豆来担任球团经理。”

“你怎么知？”她讶异地望向他。

“SAKE？”

不知怎地，她忽然很希望当时陪在他边的人是她。

“因为我是忠实球迷啊。”

接着，两人都是一阵沉默不语，莫语涵仰看着挂在吧台边的电视屏幕，屏幕上，正转播一场球比赛。

温泉跟着瞥了一“MBL？明尼苏达双城对纽约洋基？嗯，这一场应该是季后赛回放吧。”

“什么因缘巧合？”

“这场比赛，纽约洋基表现得很彩哦。”酒保在送上调酒时，听闻两人对话忍不住嘴“可惜冠军赛竟然输给林鱼。”

“嗯，是她救了我。”温泉同意“她让我想起我对球有多么，多么迷恋。”他顿了顿，若有所思地望着手中颜清澈的调酒。“就像这杯酒一样，我对上球这件事，永远『不悔』。”

“我知，只是没想到清酒也能拿来调酒。”他微微一笑，朝狂野帅气的年轻洒保比了个手势“给我一杯你们店里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