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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怕不是心疼死了呢!哪还会追究其他?”
经侍女这么一说,苹诗心头总算定了些。
“可我婆婆会不会先向他告状?”她迟疑地问。
“我的好郡主,您就别担心那么多了,以您尊算贵的身分,他们敢对你怎么样?”
“说得也是。”苹诗自言自语地道。
自涛…应当不敢对她怎么样吧?她可是身分高贵的苹诗郡主啊!
自涛一踏进家门,就察觉到一股异样的闷塞感。
黄昏美丽的夕阳晚霞轻轻地笼罩着古典气派的严府,一草一木一花一瓣统统被染上了层淡淡的金橘色,晚风轻拂,此刻应当是晚膳香气飘起的时候了。
可是家里温暖宁馨的气氛怎地好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凝重感。
他挥了挥手,让两大侍卫高手退去,首先往娘亲的寝室去请安。
可是才走进花厅,就见到娘亲手握着佛珠低声诵念,慈祥的脸庞上有着掩不住的悲伤。
“娘,您怎么了?”他沉声问道。
春花和秋月正在彻茶,听见他的声音时惊得手底的茶碗都打翻了。
他更觉不对劲了。
“娘,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他浓眉微微一蹙,面色有些深沉。
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他从没见过家里气氛如此诡谲。
严老夫人的手颤抖了一下,强自镇定道:“涛儿,你回来了。”
他来到母亲身畔坐下,认真地盯着她“娘,您瞒着我什么?”
“我瞒什么了?”她装出错愕表情“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一回来就问东问西,你在疑心什么?”
“你的脸色怪怪的。”他指出“春花和秋月的脸色更不对劲,你们还不预备告诉我,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严老夫人握着他的手,手心微微冰凉冒冷汗,佯笑道:“真的没事,倒是你,一脸疲惫的样子,总督府里忙吗?”
“不忙。”母亲始络不正面答覆,自涛心中蓦然一丝不祥预感生起“娘,是不是娇湖出事了?”母亲的惊跳证实了他的猜测,他脸色也变了,急促道:“娘,娇湖出了什么事?她现在在哪里?她还好吗?”
严老夫人苍白的脸色泄漏了一切,只是她还极力要掩饰否认“湖儿…很好哇,她说…心里有点闷,我就让喜娘陪着她回娘家走走,没事的,她或许住蚌几天散散心,很快就回来了。”
“她为什么要回娘家没有告诉我?”
“她不想吵你,我也觉得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所以就自己作主让她回去了。儿子,难不成这府里的小事娘也作不得主了吗?还是你信不过娘?”
这话就严重了,自涛眉宇一敛,连忙摇头“您误会了,孩儿并没有信不过娘,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多问了几句,既然是娘作主让娇湖回去探亲,孩儿就放心了。”
严老夫人暗暗松了口气。幸亏即时用话堵住了儿子的追问,要不然她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你刚刚回来,也该去郡主那儿走走,人家好歹是你未来的妻子,去陪陪她也应当。”严老夫人的神情有些悲喜交加,仿佛又有些感慨“你…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