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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中间大概只搁得下一张薄纸。
凡妮太生气了,脑子更不断重播一对男女情话绵绵的画面,拚命压抑恼怒的结果是 忘了该画清距离。
“游手好闲,没有魅力,不欣赏?你对于没有兴趣的男人也能够说出如此多的负面 评价,甚至名字、长相都记得,可真是令我佩服啊。”伊尔轻松地调侃她。
这个男人对自己可是相当有自信的。
凡妮为自己差点泄了底而懊恼,她把险些失策归咎于酒精作祟,另外对于伊尔有如 此敏锐的一面,既意外也提高了警觉。
本想以冷言冷语打击他,奈何此人自负到了极点,甚至能把贬转为褒,当真不是只 有脸皮厚而已。
“姑且这么解释吧,对于该防备的恶徒,我是不会掉以轻心的。”凡妮笔直瞪视他 ,不打算因此退却。
“对我设防是怕我偷走你的心吗?”伊尔扬起嘴角,企图魅惑她,沙哑而感性地吐 出:“我的荣幸。”
凡妮脸上一片燥热。一定是酒气全冲上脑门了,她绝不会承认自己因为他的调戏而 脸红。
“你倒是很会安慰自己。有乐观的想法的确值得赞许,这一点我倒是很佩服你的勇 气。”说是佩服,眸里却呈现同情的施予,彻底嘲讽他的自大、自以为是。
“那么和我约会吧?”他直接当作是正面的嘉许,略过她不屑的神色。
“不要!”凡妮直截了当拒绝他,懒得再跟他抬杠。
伊尔倒是乐得很,相较于对他意乱情迷得唯命是从的女人,这个伶牙俐齿、气势锋 锐的女子反而新鲜。
“在你眼中,我似乎是个一无是处的人,我有权利让你知道我不是,而你有义务接 受。”他迷人的笑容不变,只是眸底多了一抹坚决。
凡妮灵活的棕眸里掠过一丝微愕,堂堂校园第一偶像居然在强迫自己和他约会?! 是他身价已经暴跌了,而她不知道,还是他故意玩弄她?
换作以前的她,只怕会猛点头,并且兴奋得三天三夜难以成眠吧。
“对于一个我已经认定是一无是处的人,我有权利拒绝浪费时间,而你有义务接受 事实。”身兼学生和普特企业董事长两种身分,她的时间是真的相当宝贵。
“你当真拒绝我的约会?”他炯炯的目光移近她,嘶哑出诱人音调的嘴只离她透红 的唇瓣几许。
他的手臂锁住她娇柔的身躯,令她毫无逃窜的机会,嘴唇一寸一寸欺近她,夹杂著 挑逗与要胁,剥夺走她拒绝的权利。
“等一下!”在她的初吻被夺之前,凡妮急忙喊停,纤白的玉指贴住他压来的唇, 却在碰著那热烘烘的暖意后倏然抽离,脸上又是一片霞红。
该死的酒精又在作祟!凡妮紧紧地卷握玉指,希望止住加快的心跳。
“愿意和我约会了?”伊尔毫不意外她答应“重新考虑”宽大的厚掌包住她的手 指。
“你的行情并不如传闻中高嘛。”凡妮讥刺他的卑劣行径,用力扯著被握住的手。
“是啊,可见传闻并不可信,嗯?”他笑睨著一张锐气万千的美丽容颜,将她的讥 刺转为恭维,一语推翻她早先的批评。
难怪他的兄弟拿他没辙,这家伙根本是狐狸的鼻祖,脸皮厚得机关枪都穿不透。
“好,我答应跟你约会。”凡妮的嘴角弯起过于灿烂的笑容。
约定后天晚上在一处无人的海边见面后,伊尔终于放开她“现在你可以把名字给 我了吗?”
他似乎毫不怀疑她会赴约的可能,若非对自己过于自信,就是相当信任她。凡妮当 然明白是前者。
“凡妮.普特。”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她自觉没必要为了他而特地编出个假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