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抓住它的尾，他痛得已经一声不吭了。下惨白，血从被咬破的伤汩汩，带走了最后一丝血。

阿贝尔想把他染血的衣袍换掉，可他却摇了摇，缓声说：“不可以。”不能让外面的人类知自己受了伤。

她心里有不太妙的预。这不会是…她抬起，直直望向他。“这是什么？”他嘴蠕动，几乎没发声音，但阿贝尔听到了，他轻声说：“…我育的生命。”

“…”他说：“让我想想。”私心阿贝尔是想留下的，万一这个丑不拉几的小东西是缪的本呢？但看他惨兮兮的、浑是血的模样，她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而说起他：“血还在，我去找人拿药。”他太虚弱了。

手中躺着刚刚育的小家伙，微阖双眸，似是在小憩，她生怕再次惊扰他，踮着脚轻轻后退，贴心地为他掩好门扉。熟门熟路地摸到温泉池洗了手，她转去找人要止血药剂，不过鉴于这里的人太有距离，她摸着下想了想，忽然想到一个拍案叫绝的注意。

他的汗在锁骨积一汪可怜的潭。剖腹的过程并不顺利，幸亏指甲变得锋利，她撕裂了他的腹肌，整只手探去在腹腔里搅和，碎和黏腻的血沾了她满手，才堪堪摸到那块东躲西蔵的活块，那玩意儿就像条蛇，灵活地四游动，他已经没多少力气去禁锢了。阿贝尔一狠心，手腕都探了去。

阿贝尔倒是没多想，只说：“行，衣服你自己洗。”她用他的衣服手，没想到越越脏，最后索放弃，满手鲜血地站起，白发神明便跪坐于地。

“失败了。”他快速看了她一，撇过脸，小声地解释了一句。不知怎的，她莫名从他语气中听一丁的…羞赧？摇了摇，使劲把这个念甩去。好吧，神就是可以不讲理。

“我不知。”他茫然的神情有些可怜，苍白，汗混杂着血浸透单薄衣衫，脆弱的模样让人不由跟着揪起心脏。神明也有不知的事情吗？她随一问：“那你想留着还是…”

于是她一气，对着空无一人的廊扯着嗓大喊：“有…人…吗…”空的走廊里只有她一人的声音不停不停地回响，阿贝尔站在原地等了一会，果然听到有人步履匆忙地靠近。

“哈？”她的诧异脱而，随即觉得不妥，又小心询问“你说过，神明不会育生命？”他看了她一，有些别扭开：“…稍微了尝试。”到底了什么尝试啊？！阿贝尔脸有扭曲。

手里拼命扭动的玩意儿像极了一条长着长尾的海，血模糊，难以分辨是什么东西，她想了想，摊开他的手，把它放在他掌心。小家伙到了他手里就安静得像个鹌鹑，装死不再动。阿贝尔莫名和它共情了一秒，问他：“你想怎么。”

里的血止不住，原本还想自己来些药止血，可他连站起来都费劲，血也得如同日里骤然化冻的瀑布，哗啦啦的，看到自己这副失态的样，他也就默认了。

小东西还在扭动自己的，企图脱离她的掌控，阿贝尔拽住它使劲往外拉，他痛哼一声，血撕扯得生疼，他是握着她的手腕，帮她一一向外拉扯。

它完全从躯剥离来的那一刻，堵的血孔哗啦啦淌了一地的血，阿贝尔扯掉裙摆给他止血，忽地一滞。有什么东西在她内颤动，像是呜咽悲鸣，又带着轻微的意。最重要的是…她和他的神格在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