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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喝。
“宁儿!”
冬泞儿小手掩在嘴边,求饶道:“好苦哟!我不想喝嘛!只不过是一点小伤,不用喝药也能好的。”
南宫宇眉头微皱“你真的不喝?”
冬泞儿万分委屈,水汪汪的大眼里净是哀求“那我等一下再喝。”
南宫宇摇着头,看了看手中的药汁,拉下她掩在嘴边的手“要不我喂你吧!”
在冬泞儿会意过来时,南宫宇已径自喝了一口,一手按住冬泞儿的后脑勺,将唇瓣猛地贴上她的,强要把药哺入她嘴里。
“唔…”冬泞儿本能地抗拒着,但南宫宇俯下身,硬是将药汁灌入她的喉咙。
“咳——”冬泞儿眨着泪眼,还没来得及抗议,又让南宫宇的嘴给堵个密实。
这一口药汁渡得较前一次缓慢,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似的,南宫宇哺完药汁后,竞流连忘返地不愿离开,甚至开始逗弄着冬泞儿的软舌。
冬泞儿被他吻得失了神,而南宫宇的呼吸也愈来愈急促,体内的欲望已然被挑起。
他抬起头,替她擦去嘴边的药汁,阒黑的眼眸蒙着一层深沉的欲念。
“南宫少爷…”冬泞儿本能地抓住被子掩在胸前,却不由主地伸舌添着干渴的唇瓣。
那粉色的小舌令南宫宇困难地吞咽着,他猛地将最后一口药汁喝下,整个人也爬上了床。
冬泞儿满脸通红,任由南宫宇再次吻住自己,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后,他浓烈的气息也随之钻人她的鼻翼。
他的唇就如同前几次般火热,唇齿缠绵问,他的动作也愈来愈大胆。
“宁儿…”他声音沙哑地喃道,将紧绷的身子压在冬泞儿身上。
天!他竟是这般迫切地想要她!
每次一接近冬泞儿,他的自制力就完全崩溃,这个迷糊又令人怜的小奸细,总是有办法将他的意志力给摧毁殆尽。
他猛地扯掉冬泞儿紧抓在胸前的被子,手掌按贴着她的大腿,缓缓地游移到她的胸腹之间,试图解开她身上一层层恼人的衣物。
冬泞儿紧张得脑中一片空白,就连南宫宇扯下她的腰带,剥开了她的外衣,她仍浑然未觉。
“宁儿…”南宫宇火热的唇灼烧着她的颈子,并往下移,来到她**的半片胸脯。
陌生的**不断地在她体内翻涌,冬泞儿只感觉胸口好涨、好热…她忍不住睁开紧闭的双眼。
“不!”看到自已全身的衣物几乎褪尽,冬泞儿陡地惊呼,开始抗拒南宫宇的侵犯“南宫少爷,不可以、不可以呀!”
南宫宇小心地避开她的伤处,一只大掌制住她挣扎的双手,丝毫没有半点妥协之意“宁儿,事已至此,我不能再等了!”
“可是…”冬泞儿慌乱地不住摇头。他怎么不像前几次一样亲过就算了呢?
眼见南宫宇就要剥开她最后一层单衣,想到自己的秘密即将被揭穿,她慌得都快哭出来来“你…你不知道啦!我根本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南宫宇的大掌已覆在她隔着单衣的圆润胸脯上。
冬泞儿惊骇得倒抽一口气——
完了!她死定了!